「美女，陪哥喝兩口，我給你們零花錢。」
漆黑的深夜，四下無人。
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我皺著眉，擋在朋友身前：
「請你讓開。」
那人帶著一臉奸笑，慢慢地向我們靠近。
就在他伸手的瞬間，我吼道：
「滾開！」
那人突然發酒瘋，掄起瓶子就要往我這邊砸：
「他媽的我是不是好臉給多了？！」
瞳孔驟縮，我僵在了原地。
「砰！」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
酒瓶被一隻手臂擋住。
玻璃碎了一地。
鬨事的男人被一腳踹翻。
我順著手臂往上看。
那人五官深邃，劉海散落，穿著一身機車服。
滿身戾氣，看起來很不好惹。
醉酒的男人落荒而逃。
「謝謝。」
聞言，他打量了我一眼，確認我沒受傷，抬腳要走。
「等一下。」
不知哪來的勇氣，我抓住他的衣擺，問道：
「你手臂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
生扛這一下，一定很疼。
他停下腳步，望著我出神，突然問道：
「你叫什麼？」
「……許念。」
「留個聯係方式。」
「？」
他帶著玩味的笑，用不怎麼正經的腔調，低下身解釋道：
「萬一哪天手疼了，你負責要照顧我~」
心臟狂跳不止。
我瞬間紅了臉，懵懵點頭：
「好……」
腦袋突然落下不輕不重的力道。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發頂。
「周言生，記住了。」
04
後來周言生總借著手上的傷，以各種理由約我出來。
我擔心他的傷，甚至還帶上了急救箱。
他笑笑，第一次沒那麼冷。
「用不著這個，你幫我吹吹就不疼了。」
他比我大三歲，和我哥一樣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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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會像我哥一樣說教。
總是帶著我去各種地方，電影院、滑雪場、機車俱樂部……
好奇心驅使，我沒能拒絕。
可我哥說過，外麵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等我記起這句話的時候。
我正在周言生他家的私人影廳。
四周的燈都關著，隻有電影屏幕忽明忽暗。
天已經黑了。
我哥肯定要催我回去了。
隻不過我想走的時候，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周言生拉住我的手。
不讓我走，也不說話。
我第一次感覺自己過於心大。
我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吞了口唾沫。
不自覺後退了幾步。
他讀懂了我的意思。
周言生歪著腦袋，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
「現在才擔心是不是有點晚？」
「放心，我是好人。」
「我隻是想讓你多陪我一會兒。」
我猶豫了一陣。
他臉上笑意加深，看起來更危險了。
「不過，你要是不答應，我或許就不是什麼好人了。」
十分鐘後。
周言生躺在床上，非要我等他睡著了才讓我走。
我有一種自己在哄孩子的錯覺。
昏暗的燈光下，周言生雙眼緊閉，眉頭時不時擰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隻是輕輕幫他把眉頭撫平。
做個美夢吧，周言生。
後來我才知道，這天是他媽媽的忌日。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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