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姑姑擦了擦眼淚，苦笑了一聲。
“好就好，好就好。”
“你大伯……前年腦梗，癱在床上了。”
“大娘受不了，帶著錢跑了。”
“我現在……隻能靠撿破爛給他買藥。”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奢望。
“音音，你能不能……”
“不能。”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
“姑姑，我早就說過，我和程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們的死活，與我無關。”
姑姑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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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默默地提起塑料袋，佝僂著背，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夜色中。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當初他們幫著程建國欺負我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怎麼了？”
陸遠結完賬走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看去。
“遇到熟人了？”
我收回目光，挽住他的胳膊，笑了笑。
“沒有，認錯人了。”
“走吧，咱們回家。”
陸遠點點頭，替我拉開車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城市的街道上。
窗外霓虹閃爍，萬家燈火。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裡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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