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
警局那邊是第三天通知我們過去的。
我不知道警察是怎麼跟林念說的，總之我看到林念，她的第一句話是道歉。
“阿雪，對不起，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我笑了。
“是一時鬼迷心竅，還是蓄謀已久，你自己知道。”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我也是沒辦法，我媽說，今年再考不上了，就讓我嫁人。”
“你也知道，我家裡條件不好，要是不能上岸，我可能就要被嫁給一個陌生人。”
“所以，你就想把我拉下來？你沒有考慮過，我要是被刷了會怎麼樣？”
林念激動地想抓我的手。
“你是獨生女，家境好，今年考不上明年也能上岸，我就不一樣了。”
她哭得很傷心。
“阿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警察說，隻要你願意諒解，我就不用坐牢。”
“求求你看在咱們十年閨蜜情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
我差點笑出了聲。
“所以，說了半天，你不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隻是想求我諒解你？”
林念哭著點頭。
我俯身湊到她麵前，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
林念愣了一下，下一秒，她麵容扭曲地對著我破口大罵。
“季雪，你不能這麼對我。”
“季雪，你這個賤人。”
“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媽扶著我離開。
下一個見的人是傅知遇。
三天不見，他瘦了一圈，看來看守所的日子並不好過。
不過他看起來比林念淡定多了，還有心情跟我寒暄。
“阿雪，你來了？”
我點點頭。
“如果是讓我出諒解書，那就不用談了，我不會出的。”
傅知遇輕笑了一聲。
“季雪，你還是這樣。”
我挑眉看他。
“所以，你找我是要乾什麼。”
他壓低聲音。
“你覺得我沒給自己留後路嗎？”
我眼神變了。
“什麼意思？”
他看著我，語氣平靜。
“我拍了很多你的私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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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是公示期我把他們放在網上，你還能順利上岸嗎？”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他絲毫不慌，繼續說道。
“隻要你簽署諒解書，出去後，我就刪除所有照片，怎麼樣？”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開手機，把屏幕對準了他。
“你說的，是這些嗎？”
傅知遇的臉色一寸一寸白了下去。
“你怎麼...”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
傅知遇盯著我的手機屏幕，手指抖得厲害。
“阿雪，我剛剛都是嚇唬你的，就算你不答應簽署諒解協議書，我也不會把照片放出來的。”
我彎下腰，看向他的眼睛。
“你的承諾和你的人一樣，完全讓人無法相信。”
“傅知遇，等著坐牢吧。”
“偽造證據汙蔑他人，你這輩子完了。”
公示期結束那天，傅知遇和林念的判決也下來了。
林念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終身禁考。
而傅知遇作為主謀，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傅知遇入獄那天，我去見了他。
不是我想去，是他鬨著非要見我。
他比上次看起來更瘦了，眼眶深陷，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看到我，第一句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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