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蘇青瑤此時已是麵如死灰,可她知道,沒有證據前絕對不能認。
她憋出幾滴眼淚,將頭埋在了蕭景珩懷裡:
“景珩哥哥,瑤兒真的沒有害夫人,夫人對我那般好,我恨不得舍命報答,又怎麼會傷她?你一定要幫幫瑤兒啊。”
見她哭成這樣,蕭景珩的心都要碎了。
他強忍怒意看向謝錚,咬牙切齒道:
“謝統領,你說的這些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事是瑤兒乾的?”
我勾起一抹淺笑,挑眉道:
“我有辦法找到證據。”
蕭景珩的眉瞬間蹙了起來:“怎麼找?”
“隻需去蘇小姐院裡搜一搜,再把經手過婚宴的下人叫來盤問,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
聽到這話,蘇青瑤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把沒用完的硝石粉埋在了她院裡的大樹下,如果真的仔細排查,真不一定能躲過。
而且,做這件事她也不是一個人做的,而是買通了幾個小廝幫忙弄的。
如果他們禁不住刑罰招認了……
她不敢再想,故作委屈看向了我:
“薑小姐,女子的閨房如何能暴露在眾人眼前,你想毀了我的清白嗎?”
說著,她紅著眼抽泣起來:
“我知道你不喜我與景珩哥哥走得近,可也不該如此羞辱我……若今日非要搜我的院子,我寧願現在就死。”
說著她作勢就要朝牆上撞。
蕭景珩死死抱住了她,衝著我怒吼:
“賤人,你非要逼死瑤兒才滿意嗎?”
就在這時,屋裡的丫鬟跑了出來:
“國公,世子,夫人醒了!”
這話一出,蕭家父子齊齊轉過了頭。
蕭景珩激動地朝著臥房跑去,國公爺也緊隨其後。
謝錚朝我眨了眨眼睛,輕笑道:
“我們也去瞧瞧?”
我嗯了一聲,跟著他走了進去。
王氏被燒得不輕,全身都裹滿了白布,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蕭景珩撲在她床上,語氣哀慟:
“娘,你感覺怎麼樣?”
王氏艱難張了張嘴,才吐出一句:
“兒啊,娘好疼……”
蕭景珩眼淚都險些流出來。
這時,圍觀的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開口問她:
“夫人,您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被燒的嗎?有沒有人推你?”
聞言,王氏思索了半晌,緩緩搖頭道:
“無人推我,我剛靠近那火盆,火就突然竄了起來。”
聽到這話,賓客們都露出了懷疑的表情。
“蘇小姐不是說親眼見到薑小姐絆了國公夫人嗎?國公夫人為何說沒人推她?”
“是啊,這也太可疑了,她為什麼要撒謊?”
蘇青瑤眼裡湧起幾絲心虛,她強忍慌亂走到床前,故作傷心道:
“夫人,早知道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就該讓瑤兒去領路,瑤兒寧願自己死,也不忍心看您如此受苦啊。”
王氏聞言流出了感動的眼淚:
“好孩子,我沒白疼你。”
說著,她又看向了我,眸裡滿是恨意:
“薑氏,要不是為了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還不快滾過來給我侍疾!”
原本我還覺得她燒成這樣有點可憐,聽到這句話後,那點兒同情瞬間消失了。
“夫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害你的又不是我,為何要說是因為我呢?”
王氏眼裡湧出幾絲憤怒:
“要不是你讓我給你領路,我怎麼會被火燒!”
“該死的賤人,掃把星,差點娶了你,我們國公府真是倒了八輩子……”
她的話還沒說完,幾個錦衣衛拖著兩個小廝走了進來。
“謝統領,我們按照您的要求把府裡上下搜查了一遍,在雲水院找到了硝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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