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抹去的第五個人
地下檔案庫。
薑念握著那封信，手指微微發抖。
父親的字跡，她太熟悉了。
小時候寫作業，她寫錯一個字，父親會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教她怎麼寫。
後來她長大了。
父親越來越忙。
他們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
直到五年前那場爆炸。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聽父親親口解釋一句。
可現在。
隔著五年的生死。
她終於再次看見了父親留下的話。
——不是遺書。
而是一場遲到了五年的真相。
陸征站在旁邊，沒有催她。
他知道。
有些傷口。
不是靠一句安慰就能愈合的。
薑念擦掉眼淚，將名單遞給陸征。
“第五個人……”
“到底是誰？”
陸征盯著那道被裁掉的空白。
沒有說話。
陳遠拿起名單，仔細觀察。
“紙張沒有被撕。”
“是有人故意割掉的。”
“而且切口非常平整。”
陸征點頭。
“說明這個人很重要。”
“重要到……”
“有人寧願毀掉名單，也不願留下他的名字。”
薑念突然想起信裡的另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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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名單上的第五個人。”
她抬頭。
“如果第五個人已經被隱藏。”
“那我爸為什麼還要留下這句話？”
陸征沉默片刻。
然後緩緩開口：
“因為第五個人。”
“可能還活著。”
……
這個答案。
讓所有人心裡一沉。
二十五年前。
五個人共同參與一個秘密計劃。
五年前。
薑振國死亡。
陸建國死亡。
顧承業失蹤。
徐國安剛剛死亡。
如果第五個人還活著。
那他就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
也是唯一可能操控這一切的人。
就在這時。
陳遠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來。
臉色瞬間變化。
“什麼？”
“你確定？”
掛斷電話後。
所有人看向他。
陳遠深吸一口氣。
“剛剛查到。”
“顧承業五年前根本沒有死亡記錄。”
薑念愣住。
“什麼意思？”
“官方記錄顯示，他隻是失蹤。”
“後來有人偽造了一份死亡證明。”
“把他從所有係統裡抹掉了。”
陸征眼神一冷。
“有人幫他。”
陳遠點頭。
“而且這個人權限很高。”
“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地下室再次陷入沉默。
所有線索。
似乎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警方內部。
有人隱藏了真相。
有人保護了凶手。
有人讓五年前的案件，變成了一場假象。
……
淩晨三點。
江城公安局。
審訊室。
陸征坐在桌前。
麵前擺著那枚黑鷹徽章。
這是從殺手身上留下的唯一線索。
陳遠站在旁邊。
“黑鷹計劃到底是什麼？”
陸征看著徽章。
許久沒有回答。
“二十五年前。”
“江城發生過一起重大事故。”
“官方說是設備故障。”
“但內部調查發現。”
“那不是事故。”
“是一場人為泄密。”
陳遠皺眉。
“泄露什麼？”
陸征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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