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國滿身是血。
手裡抱著一份資料。
他看著眼前的陳遠。
聲音虛弱。
“陳遠……”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年輕的陳遠站在那裡。
眼神掙紮。
“薑哥……”
“我沒有選擇。”
薑振國笑了。
“沒有選擇？”
“每個人都有選擇。”
“隻是你選擇了自己。”
陳遠低下頭。
“他們抓了我的家人。”
“我隻能……”
薑振國搖頭。
“所以你把位置告訴了他們？”
“所以你讓他們找到這裡？”
陳遠痛苦閉眼。
“我以為他們隻是想拿資料。”
“我不知道他們會殺人。”
薑振國看著遠處的火海。
輕聲說道：
“你知道嗎？”
“你毀掉的。”
不是一個計劃。”
“而是很多人的人生。”
⸻
回憶結束。
陳遠睜開眼。
眼眶通紅。
“我是罪人。”
“但我沒有背叛薑振國。”
“後來二十五年。”
“我一直在找真正的幕後黑手。”
周啟明冷笑。
“可是你找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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