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我。”
“殺死他的。”
“是這個世界。”
⸻
周啟明突然開口。
“林峰。”
“你少裝無辜。”
“當年如果不是你啟動第二階段。”
“他們根本不會死。”
林教授看向周啟明。
眼神冰冷。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當年是誰把資料交出去的？”
周啟明臉色一變。
“你……”
林教授笑了。
“你們每個人。”
“都覺得自己是為了保護他。”
“可是最後。”
“真正毀掉他人生的。”
“也是你們。”
陸征皺眉。
“什麼意思？”
林教授看著他。
緩緩說道：
“你一直以為。”
“二十五年前那場爆炸。”
“是為了殺你。”
“錯了。”
“那場爆炸真正的目的。”
“是讓你覺醒。”
所有人臉色一變。
“什麼？”
林教授繼續說道：
“001實驗從來沒有失敗。”
“真正的實驗。”
“不是讓你擁有特殊能力。”
“而是觀察……”
“人在失去一切之後。”
“還能不能保持自己。”
陸征盯著他。
“所以。”
“我這些年的痛苦。”
“都是你們安排的？”
林教授沒有否認。
“是。”
一個字。
讓陸征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為什麼？”
林教授看著他。
緩緩說道：
“因為隻有經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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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才會真正覺醒。”
“而現在……”
他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最終覺醒。”
還有……
“4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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