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消失25年的父親
雨。
還在下。
整個江城市公墓。
安靜得隻剩下雨聲。
那個男人站在那裡。
一句話。
讓所有人僵在原地。
——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陸征看著他。
沒有說話。
甚至沒有憤怒。
隻是覺得可笑。
“你說什麼？”
男人看著他。
眼神裡帶著複雜。
“我說。”
“我是你的父親。”
陸征笑了。
隻是笑聲很冷。
“我的父親？”
“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他叫陸建國。”
“他養了我二十五年。”
“他教我做人。”
“他為了保護我死了。”
陸征一步一步走近。
“現在。”
“你站在他的墓前。”
“告訴我。”
“你才是我父親？”
男人沉默。
眼神落在墓碑上。
陸建國三個字。
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
“是個值得尊敬的人。”
陸征眼神一冷。
“你沒有資格評價他。”
一句話。
讓男人低下頭。
許久。
他才緩緩說道：
“你說得對。”
“我沒有資格。”
“因為這二十五年。”
“陪你長大的人。”
“不是我。”
⸻
薑念站在旁邊。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心裡充滿疑問。
她低聲問周啟明：
“他是誰？”
周啟明臉色蒼白。
嘴唇動了幾下。
卻沒有說出來。
林教授替他說了。
“陸寒。”
“001計劃最初負責人。”
“也是……”
“陸征的生父。”
薑念愣住。
“陸寒？”
這個名字。
她聽父親提過。
但每一次。
父親都會避開。
仿佛這個名字。
代表著某個不能觸碰的秘密。
“他不是死了嗎？”
薑念問。
林教授看著陸寒。
聲音低沉。
“所有人都以為。”
“他死在二十五年前那場爆炸裡。”
“但實際上……”
“他活了下來。”
⸻
陸征盯著陸寒。
“所以。”
“這二十五年。”
“你在哪裡？”
陸寒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著遠處。
像是在回憶。
“實驗室爆炸之後。”
“黑鷹組織以為001失敗。”
“開始清理所有相關人員。”
“你的母親死了。”
“陸建國帶著你逃走。”
“而我……”
陸寒停頓了一下。
“留下來。”
“毀掉了001計劃所有資料。”
陸征皺眉。
“那你為什麼不回來？”
陸寒沉默。
幾秒後。
他說：
“因為我不能。”
“不能？”
陸征聲音提高。
“一個理由。”
“你讓我相信。”
“你二十五年沒有出現。”
“不是因為拋棄我。”
陸寒看著他。
眼神痛苦。
“因為當時。”
“我已經不是一個人。”
所有人一愣。
陸寒繼續：
“黑鷹給我注射了控製程序。”
“他們控製我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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