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的觀察,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挺節儉的,不像是有錢人啊?
南拾氣的渾身有些發抖:“你翻我東西?”
這些珠寶當時搬家時她特意沒放到房間中,因為她隻要看到便會想起那個騷擾她的變態。
所以她拿盒子裝著放在了客廳的小角落中,卻沒想到居然會被翻出來。
柯以桉直接站起身,順手把長發撩到身後:“你這意思是我偷你的東西?”
南拾沒有吭聲,隻是目光盯著他。
這段時間被這人折騰失眠的氣憤瞬間到達了頂峰,但是她從小性格溫吞,根本不會吵架。
隻是站在旁邊氣紅了眼眶。
“大姐你沒事吧?你這個箱子自己倒下來的,我好心幫你扶起來。”
“也不知道你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是怎麼拿到這些東西的。”
他言語中滿是惡意,但是手中握著一顆鴿子大的項鏈不鬆手。
如果這個不是假的,按照他在網上搜的價格。
這一條項鏈便是幾百萬。
南拾輕咬下唇,氣憤的瞪著他:“這些東西不管我是怎麼拿到的,這都不關你的事,你給我放下。”
“切。”柯以桉朝她翻了一個白眼,本想硬氣的把東西甩到桌子上,但是理智告訴他,實在是太貴了。
如果摔壞了,他人都沒這條項鏈值錢。
最終他動作很輕的放下,滿不在乎的說:“誰嫉妒你一樣。”
“有本事就不要在這裡和我合租啊。”
等他走後,南拾站在原地看了好久,這才緩步上前蹲下把東西一個一個撿了起來。
這個箱子她放的很穩妥,根本不會存在說箱子翻了,除非是他經過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項鏈掉了出來才被他發現。
這些項鏈南拾從來沒有帶過,甚至說是原封不動的裝著。
項鏈戒指手鏈……各種各樣的首飾全部被她收起,隨便被她鎖在箱子中。
這一次,她沒有再放到客廳,而是放到了臥室裡。
弄好一切南拾還沒坐下,口袋的手機響起。
是短信信息。
【寶寶你怎麼在和男人合租?】
【你換房子為什麼不和我說?你不知道這樣會讓我擔心的嗎?】
【警告你!離謝祁宴遠一點,他不是個好人,我不喜歡你和他待在一起!】
消息是剛剛才發的,但是往常每次清晨在她睡醒沒多久後,消息便會如約而至。
有的時候迅速的,南拾還以為這人是發的定時信息。
直到有一天她回複他,被秒回後南拾才知道原來這人是真的手動定時定點給她發。
但是這一次居然晚了這麼久,昨天他說要見他,可是她昏倒之後,是被謝祁宴帶回去的,所以說這人看到謝祁宴便不敢上前。
所以…這個人是害怕謝祁宴?
說的也是,在整個北京城,誰不害怕謝祁宴?在他的陰影下生活,企圖想索取一點他的庇佑,隻需一點那麼便在北京城如履平地,平步青雲。
手中的信息還在發著,是那人越來越瘋狂的信息。
南拾已經不想再看,關機的時候還是看到了他發的最後一句。
【不要去靠近謝祁宴,他是連我也害怕的存在】
就連你也害怕?這不就巧了。
南拾細細琢磨,謝祁宴在她看來是非常溫柔體貼紳士,根本沒有傳說的心狠手辣,殘暴無比,甚至還多次幫助她。
她決定今天就去找謝祁宴實驗一下。
南拾拿出手機給謝祁宴發消息,說她的鑰匙落在了他家中,問能不能現在過去拿。
謝祁宴當然很好脾氣的答應了,並且貼心的問她需不需要司機過來接。
這怎麼好意思,南拾連忙拒絕了,自己打車過去了。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但是別墅外麵燈火通明。
南拾下車後,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謝祁宴竟然站在門口,寬肩窄腰,身姿挺拔,擋住了身後的燈光,落下了一大片陰影。
因為是夏季,他隻穿了件黑白的短袖,很是休閒,看起來格外的隨和沒有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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