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傅怡晚一下頓住，麵色比死人還要白，她驀然想起當我麵打的那通電話。
一想到我徹底知道她的秘密了。
她半跪的身子晃了晃，頹然倒下。
「阿惟，孩子……我可以打掉。」
「我和他就是逢場作戲，我對你的愛才是真的。」
沒頂的恐懼呼嘯而來，像海潮似的淹沒了她。
她跪在地上，紅著眼看我。
眼淚掉了一顆又一顆。
現場十來個人，一片死寂，隻有淺淺的呼吸聲。
江越跪在她身側，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我望著傅怡晚的眼淚，隻覺得譏諷。
鱷魚的眼淚，當不得真的。
她雙目猩紅地望著我，一邊懺悔一邊求我原諒：「老公，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好，你原諒我這一次……」
以前，她那聲老公是我最深的眷戀。
可聽完她喊過江越老公後。
隻覺得惡心無比。
我氣若遊絲地笑了一聲，指著剛縫上線滿是血痕的心口。
一字一句地問：
「你為了我的兄弟，剖了我的心，拿了我的心臟，還將我變成了不能生育的廢人，我拿什麼原諒你？」
「傅怡晚，既然你這麼愛她，那我成全你們，離婚吧。」
「不！阿惟！我和他就是，就是遊戲，當不得真，我們才是真夫妻，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她麵上掛著淚，膝行了好幾步挪到我麵前，握著我的手。
一下下狠狠地扇著自己耳光。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猛力推開了她：「滾！別臟了我的手！」
她身影一僵，握住我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看也不看她，隻扭過頭，冷冷盯著一直沉默的江越。
「我可以接受是任何人，但獨獨不能是你！」
「為什麼？你告訴我！我對你不夠好嗎！我們認識的時間甚至比她還早！」
江越不知被觸動了什麼，仰頭冷笑幾聲：
「是，你是對我好！」
「但你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施舍！是憐憫，就像你可憐小貓小狗一樣！」
「你什麼都不如我，憑什麼過得比我幸福？我不服！」
短短三個字。
給了我當頭一棒！
原來，他一直是這樣想的。
心底湧起巨大的荒謬感，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我沒有打，也沒有罵他。
隻是疲倦的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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