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來踩我。”
高勁從旁聽席站起來，又被法警示意坐下。
他沒有爭吵，隻把胸前的員工代表證翻到正麵。
清妍看見後，轉開了臉。
梁經理隨後說明銀行處置過程。
他承認初審存在核驗疏漏，也確認放款中止的直接原因，是我當場提出異議並要求保全材料。
“如果當晚沒有中止，貸款是否可能進入放款？”
“是。”
“銀行後來為什麼認定材料不能使用？”
“因為簽名、視頻、證件使用和貸款用途均存在欺騙。”
這句話把他們堅持了九個月的“家事”徹底排除在法庭判斷之外。
鑒定人出庭接受交叉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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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護人反複問，美顏視頻為什麼不能隻憑臉部直接認定清妍。
鑒定人回答：
“科學意見有邊界。”
“我們沒有靠一張臉認人，而是綜合原文件聲紋、右腕特征、物品獨立編號和設備歸屬形成結論。”
“邊界不等於沒有結論。”
最後陳述時，程硯舟第一次轉頭看我。
“我承認不該替她簽。”
“但貸款沒有放出來，房子也沒丟。我希望她看在夫妻一場——”
審判長提醒他陳述與指控有關的意見。
我沒有接他的目光。
清妍則說，公司失敗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公訴人回應：
“經營失敗不是刑罰，員工欠薪也不是冒用他人財產的許可。”
法庭問我是否有被害人意見。
我站起來，隻說了三句話。
“我沒有授權任何人簽名、錄視頻或使用房產材料。”
“我為阻止這筆貸款付出的費用和遭受的侵害，請依法處理。”
“刑罰輕重由證據和法律決定，不需要以我是否原諒為條件。”
宣判日，兩人終於開始看對方。
清妍聽見主犯認定時，猛地轉向程硯舟。
程硯舟聽見共同故意被確認時，也立刻搖頭。
可判決書沒有采用他們互相推卸的版本。
法院認定，清妍以非法占有部分貸款資金為目的，組織虛假融資材料並冒充擔保人完成視頻核驗，是主要實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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