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機械女聲在空蕩的總裁辦公室裡回蕩。
厲錚舟煩躁地將手機摔在真皮沙發上。
屏幕裂開幾道蛛網般的縫隙。
他盯著茶幾上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眼角突突直跳。
“餘宛，你長本事了。”
他咬牙切齒地扯鬆領帶，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厲總。”秘書戰戰兢兢地迎上來。
“去查！查餘宛昨天搬去了哪裡！”厲錚舟厲聲吩咐。
秘書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厲、厲總，餘主管她……她上周五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
厲錚舟猛地停住腳步，轉頭死死盯著秘書。
“你說什麼？”
“而且……是法務部直接批的。”秘書嚇得聲音都在抖。
厲錚舟的臉色瞬間鐵青。
他一把推開秘書，大步流星地衝向法務部。
法務總監看著殺氣騰騰的厲錚舟，推了推眼鏡。
“厲總，餘宛的離職手續完全合法合規。”
“她甚至放棄了所有的期權和年終獎，隻求當天走人。”
厲錚舟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指關節泛白。
“誰允許你們批的？我是公司總裁！”
法務總監不卑不亢地回答：“厲總，您忘了，餘宛入職時簽的是獨立顧問合同，她有權隨時終止合作。”
厲錚舟僵在原地。
他這才想起，當初為了隱婚，他並沒有讓餘宛簽正式的員工合同。
他以為這是一種保護。
沒想到現在成了她全身而退的利刃。
“去找！動用所有關係，把她給我找出來！”厲錚舟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在法務部咆哮。
接下來的三天。
厲錚舟幾乎翻遍了整個城市。
他去了餘宛常去的咖啡館、書店，甚至去了她老家的舊址。
一無所獲。
餘宛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留下一點痕跡。
宋晚梔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總裁辦公室。
“錚舟哥，你別太擔心了，餘姐可能隻是出去散散心。”
她柔聲安慰，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厲錚舟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沒有接那杯牛奶。
“晚梔，‘天擎’項目的數據模型修複得怎麼樣了？”
宋晚梔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
“快、快好了。德國那邊的弗蘭克先生說再給我們一周時間。”
厲錚舟沒有深究，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餘宛。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宋晚梔咬了咬唇，委屈地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
亞太地區最高規格的科技峰會在國際會議中心舉行。
厲錚舟作為受邀嘉賓，帶著宋晚梔出席。
他消瘦了許多，眼底有明顯的青黑。
這一個月，他動用了私家偵探，依然沒有餘宛的下落。
“錚舟哥，你看那是星耀科技的傅總。”
宋晚梔挽著厲錚舟的手臂，指著不遠處被人群簇擁的傅廷深。
厲錚舟冷哼一聲：“星耀最近搶了我們不少單子，傅廷深這隻老狐狸，不知道又從哪挖來個厲害角色。”
話音剛落，會場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打在主舞台上。
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有請星耀科技新任大中華區執行總裁，餘宛女士，為我們帶來開幕致辭！”
全場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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