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要把我和你媽拆開？”
爸先反應過來，臉一下漲紅了。
二哥也站起來，卻不是去接行李。
“大哥，這事可還沒商量好。”
搬運師傅扶著箱子等在門口，大哥堵著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看著他們。
“怎麼分工，你們兩個兒子商量。輪流住，還是一起住，都別再往我家送。”
我沒打算替他們安排每一天，更不會因為他們不肯分擔，就把事情重新攬回來。
“師傅，麻煩把東西放進來。”
箱子推過門檻，爸媽的衣服、藥和日用品，一包包放在沙發旁。
大哥終於把門讓開了。
“大哥說得對，家業傳男不傳女，那老人自然也該由兒子來養。”
“不過我也不計較那麼多了。我已經養了爸媽十年，你們也每人養爸媽十年，再和我探討他們的養老問題吧。”
爸一下坐直了。
“蕭雅，以前沒給錢，你也養了十年，現在給你錢你都不養了？”
我看著他們，慢慢把賬往外數。
“前年，媽，你韌帶斷裂，花了我一萬多。去年我爸心臟治療，花了我兩萬。”
“你們每人每年體檢三千塊，還有你們十年的吃喝拉撒和藥錢，逢年過節換新衣，哪樣不需要花錢？”
“我在你們身上少說也花了十幾萬，我還在乎這區區兩千塊？”
“而你們想憑著區區兩千塊，就想再過上和以前一樣的生活，做夢。”
我往門口走，大哥趕緊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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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先別著急走，我們再商量一下。”
“我和你們兩個言而無信的人商量什麼？老房子明明簽了贈與協議給我，你們都能乾出瓜分拆遷款的事，還有什麼事乾不出來？”
二哥皺著眉，開始訴苦。
“小雅，你不知道，我們都有難處。大哥上個月剛買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我剛投資了一間八十多萬的商鋪。”
“要不是我們手頭緊，那點拆遷款我們才看不上。”
爸立刻接上。
“那拆遷款本來就是你們的，和她一個丫頭片子解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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