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你一點也不喜歡我。」
對上陸騁心碎的眼神。
我的心裡不知道怎麼也泛起了一絲難受。
我下意識反駁：「不是啊，我很喜歡你的。」
話音剛落，陸騁灰暗而破碎的眼神又瞬間亮起來。
「真的？」
我拿紙巾給他擦眼淚。
「真的，我很喜歡你。」
陸騁擦了擦鼻子，抬頭看我。
「那我問你。」
「如果我和他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我：「……」
我記得他之前也說過這句話，他說如果我和她同時掉進水裡，會先救我。
由此推理可得出，陸騁會遊泳。
但梁斯懷不會遊泳。
對上陸騁期待信任的眼神。
稍加思索，我說：
「我先救他，他不會遊泳。」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我疑惑：「難道你也不會遊泳？」
陸騁的眼神再次灰暗下去。
甚至比之前更加破碎。
15
陸騁沒有去找梁斯懷。
這次，他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我歎了口氣，說：「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話，那就離婚吧。」
陸騁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看了眼窗外的天，我說：「快點吧，去晚了民政局要下班了。」
陸騁卻瞪我。
「你就這麼想跟我離婚嗎？」
我：「？」
「不是你要跟我離婚的？」
他咬牙。
一吸鼻子。
掉下來兩根麵條。
「好，離就離！」
到了民政局。
陸騁全程沒說一句話。
離婚冷靜期是 30 天。
30 天一到，我們就徹底離婚了。
一想到這麼慷慨大方的人，以後再也不屬於我了。
我心裡就說不出來的難受。
走出民政局，我對他說：
「雖然我們離婚了，但你是個很好的人，以後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
陸騁卻理也不理我，徑直朝跟我相反的方向跑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隱約聽到遠處傳來開水壺的尖叫。
16
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就算陸騁沒有告密，梁斯懷還是知道了。
他拿出自己查到的東西，甩在我麵前。
「蘇橙，你把我當什麼？」
「我給你當了一年小三？」
「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都結婚了，居然還騙我給你做小三？」
「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真的！」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失態，情緒失控的樣子。
眼眶猩紅的像是要滴血。
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在質問我。
證據擺在麵前，我承認的很坦蕩。
「這些，都是真的。」
梁斯懷很生氣。
不，是比生氣更嚴重。
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震驚不可置信，轉換為一種仿佛被冒犯侮辱的憤怒。
他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他梁斯懷是什麼人啊？
還從來沒有人敢耍他。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被人耍的團團轉呢？
我不僅騙了他，還讓他做了整整一年的小三。
他最恨的就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所以才因此想報複我媽，報複我。
但現在，他自己卻成了這種人。
他說了很多話。
「蘇橙，虧我還以為你真的跳海為我殉情了？」
「你知道我得知你為我殉情的時候什麼心情嗎？」
「我恨不得也跟你一起去死了。」
「你那麼膽小，怕黑的人怎麼敢一個人跳海的……」
「要不是他們說沒找到你的屍體，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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