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為我摘下這絕美雪蓮。」
「我就知道，表哥心裡是最在意我的。」
餘窈窈眼裡噙著淚。
沈雲章嘴巴張了又張。
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餘窈窈攬著沈雲章，在眾目睽睽下離開了。
我感到可笑至極。
問父親。
「這就是你所說的真心嗎？」
「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你也不要太善妒了。」
我愣住。
他繼續說著。
「沈雲章向我許諾，你會是正妻，這便很好了，底下的人無論如何翻騰，也壓不到你的頭上。」
我沉默了。
轉頭與顧封鉞通了書信。
隔日。
父親被彈劾。
朝中無一人為他說情。
他愁得焦頭爛額。
偏偏這時候，對此事毫無用處的沈雲章又來提親。
於是他毫不意外地吃了閉門羹。
顧封鉞也剛巧到。
將要叩門時。
得沈雲章提醒。
「薑大人不在。」
顧封鉞並未搭理，讓下人送去口信。
沒一會兒，父親便來門口親迎。
「少將軍快請進！」
沈雲章也想跟著進。
卻又被拒之門外。
險些撞到了臉。
他仍不惱，站在門口一直等著。
顧封鉞有個親戚剛好能幫到父親。
因此，父親對他甚是殷勤。
當顧封鉞再次提出結親時。
父親還是猶豫不決。
「大人，我們結親後，我的親戚自然就是你的。」
「可別因為旁人，毀了自己的前程。」
父親點頭同意。
「那你日後，一定要善待我女兒。」
「嶽丈大人的話，小婿謹記。」
顧封鉞滿麵春光地走出了府。
瞥見沈雲章還沒走。
笑了笑。
「仁兄還是別等了，你等不到的。」
「此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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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佩乃是一對，如今合二為一，已經圓滿。」
「你又何必固執己見，自取其辱。」
沈雲章目眥欲裂。
「薑大人答應你的提親了？」
08
「自然。」
「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說笑。」
「我是薑大人的門生，受他提攜，他也屬意我做他的女婿，怎麼可能突然變卦。」
「你讓開，我要聽他親口對我說。」
於是，顧封鉞跟著沈雲章去而又返。
「薑大人，我聽聞……」
父親安撫道。
「封鉞與我家小女自小便定了娃娃親。」
「是我忘了，真是對不住。」
「若是有合適的姑娘，我定為你牽線搭橋。」
沈雲章的臉瞬時白了。
他緩步走到我麵前。
顫著聲音問。
「你果真要嫁他？」
我麵帶微笑，點頭稱是。
「可你明明答應給我一個機會。」
「我給了，是你沒通過考驗。」
他目露疑惑，我解釋道。
「那朵花，可不在我的手中。」
「如此一心二用的夫婿，我是不願要的。」
「可她是我的表妹，從小失孤，我是可憐她才……」
「所以我更不能嫁你了。」
「婚後你一定會因為可憐她，事事以她為先，答應她的各種要求。」
「那我的感受你也定不在乎，如此憋屈的日子，我才不要過。」
「而且我說過，我生性陰狠，你表妹要是得罪我，可沒有好果子吃。」
沈雲章好似恍然大悟。
喃喃自語些什麼，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以為他終於斷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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