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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懂事。
庶姐下毒害我不成，連累自己喪了命。
全家都很難過。
這麼痛苦，我該做點什麼的。
所以我把庶姐她娘做掉了。
庶弟算計我阿兄不成，摔斷了腿。
他疼得整夜大叫，父親痛心疾首指著阿兄破口大罵。
我不能對庶弟的慘叫視而不見。
便懂事地把庶弟毒啞了。
父親指責娘親不容忍，教不好子女，不配為他妻。
輾轉難眠一夜後。
我把染了痘疫的帕子塞在父親的枕頭下。
懂事地在他葬禮上，緊急為母親介紹起了情緒穩定的好夫君。
我這麼懂事的姑娘，該有福報的。
可我的未婚夫，竟看上了我嫡親的表妹，寧死都要與我來退婚。
這可……
如何是好！
01
母親懷胎七月時，被柳姨娘驚了胎。
我早產落地，身子孱弱，便被外祖母抱去了跟前撫養。
她教壞了娘這個護不住自己的女兒，不願我步入那除了名聲一無所有的後塵。
她便自小教導我，要做個懂事的能護得住自己的好姑娘。
我們可以不搶別人，但屬於我們的決不能讓旁人沾染分毫。
我最聽外祖母的話了，所以自小做了個能護得住自己的好姑娘。
表姐搶我點心時，我搓了幾顆牛糞包進點心裡，才妥妥帖帖送去她的院子。
她吃得開心，我看得也開心。
直到她一盒點心吃了個乾淨，我才問她牛糞香不香。
她吐了半個月。
一見我便想起滿嘴的牛糞，從此再也不敢隨意動我的東西。
表弟為給他姐姐出氣，故意與我爭西域來的機巧玩具。
他做足了準備。
我若不給，他便用他肥碩的身子將我撞下階梯，送我一個頭破血流的大教訓。
我了然。
轉頭木馬肚裡藏了條毒蜈蚣，才將東西人畜無害地拱手相讓。
當晚。
表弟被蜈蚣咬了手，被大夫施針放血時，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表姐受挫，表弟傷身，舅母不依，鬨到了外祖母跟前。
可外祖母的茶盞輕輕磕在墨漆桌上，淡漠地掀開了眼皮子：
「我教的，昭容小小年紀便能護得住自己，我很滿意。」
「你不滿意，是在怪我教得不好？」
「我教得孩子護得住自己，可你教的孩子搶都搶不明白，誰教得不好，還用我說？」
「再說了，你若會教，他們便不會仗著背後有你撐腰，故意欺負昭容又爭又搶。」
舅母被噎得麵色發青。
她辯駁不得，在我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向她時，隻能泄氣般訕訕地回了院子。
我得逞地彎起了嘴角。
與廊下伸著脖子朝我看的裴時序四目相對了。
他是舅母的侄兒，入府第一日便誇我院子裡的布置好。
他喜歡我的院子？
我冷了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衝他問道：
「你也要爭嗎？」
他一驚，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不不。我沒有告狀，也沒有幫親，更不會欺負你，你收拾了他們，就不能收拾我了。」
表弟蘇嶼知遭了背刺，大罵裴時序是叛徒，是我的忠實走狗。
裴時序百口莫辯，氣鼓鼓地攥著拳頭就要拚命。
我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衝表弟大叫一聲：
「蘇嶼知。」
表弟抬眸，便對上了我身後大表哥蘇硯知冰冷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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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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