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我這一個惡毒前妻影響兩代男主,造就兩代霸總。
憑什麼逮著我一家薅,我這麼白胖,生下來七斤八兩的兒子就得當病嬌男主?
江澈洗好臉推開房門,站在床前。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奶油。」
我看見他洗得發黃的襯衫,上邊依稀還有奶油印子。
「真臟,也就配地攤貨。別穿這臟衣服礙我的眼。」
順手把床邊的購物袋扔到他腳邊。
江澈骨節分明的手撿起地上的袋子,抿著嘴看不清表情。
江星然也紅著眼跟著他出去了。
想起白天的小蛋糕勾起的饞蟲,晚上我和江星然去了高級甜品店。
買了兩塊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正在這時,我看見了櫥窗外穿著黃馬甲的江澈。
慌忙側過身子。
沒看見江澈望著甜品店的玻璃,看了好一會兒。
我慌什麼,我的人設就是惡毒前妻,打扮光鮮把江澈賺來的錢揮霍。
隻需要把江星然按在桌子下就行。
桌子下的江星然舔著嘴。
「媽媽,還能再吃一塊嗎?」
「要不你問問你的牙齒?」
第二天早晨,我看見桌子上放著兩個小甜品。
是我和江星然昨天吃的那家蛋糕,貴得很,199 元一小塊。
而江澈,窩在沙發上,他的腿很長,家裡的沙發很短。
整個人幾乎要蜷著。
不對,江澈臉好像很紅。他發燒了?我的手剛從他額頭拿下來。
係統就發出尖叫。
【大虐點來了,男主高燒,惡毒前妻還嫌他偷懶,將他趕出家門。】
【男主拖著病軀接了扛家具搬家的活兒,這搬家的正是女主,女主出現了。】
【女主發現他發燒,溫柔遞藥。男主支撐不住暈倒,女主送去醫院照顧一夜。】
【快虐他!不要管他的身體,將他趕出去!】
我看了看幾乎在發抖,蜷成一團皺著眉毛的江澈。
將洗完臉還濕著的毛巾扔到江澈頭上。
「江澈,一夜不歸,躲沙發上偷什麼懶!」
「就掙那點錢,還想在家躺著?」
邊罵我邊小聲問係統。
「係統,你看這人都叫不醒,你確定他能醒著去扛家具?」
「萬一腦子燒壞了,女主會要嗎?」
係統:
「……那實在不行先喂點藥吧?喂完藥趕緊潑醒趕出去。」
江澈卻是咬著牙關,藥根本喂不進去。
喂藥一瞬間,我被他拉住了手帶進懷裡。
江澈帶著呢喃。
「好冷,好暖……」
係統。
「你在做什麼?這病中摟抱應該是女主的戲份,快虐啊,這個大虐點完不成要扣錢。」
我一把將藥含進嘴裡,親上了江澈的唇。
狠狠將藥抵了進去。
江澈含糊間睜開了眼,卻是唇齒廝磨,不願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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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和......」
江澈喉結滾動,手卻將我抱得很緊,迷糊間將我壓在了身下。
係統在腦海嗡鳴。
【醒了,快虐,給他虐哭!啊多麼慘的男主啊!】
我剛想張嘴罵,江澈的唇又黏了上來。
「老婆,熱的,你要不要……」
我索性翻身壓住了江澈,拍了拍他的臉。
「胡言亂語什麼?誰是你老婆,你一個窮光蛋,什麼都給不了我。」
江澈順手拉過沙發巾罩住了我。
係統不停地在腦子裡警告。
【快做任務,快虐啊,快虐啊!】
我拍了下頭。
「不就是虐?在虐了,千萬別扣錢。」
我撕開江澈的襯衣,露出了緊實的胸肌,擦了擦鼻子邊捏邊羞辱道。
「一天天在外邊跑,掙不了三瓜兩棗,是不是在外邊偷懶了?」
「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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