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沒人管你。”
王奕端起茶杯：“我現在也是。”
紅姑發現這話沒有問題，隻好收起文件袋：“以後還會有人來找你。”
“帶錢就行。”
戴月後來怎麼樣，王奕沒有打聽。
他收錢找人，交付的位置是準確的，接觸名單是完整的，賬本狀態也沒有半句假話。紅姑拿到消息以後做什麼，不在這筆委托裡。
全性的確很快又有人上門。
一個月後，一名自稱老疤的男人找到胡記茶莊，委托王奕查一批被人截走的法器去了哪裡。價格三十萬，訂金十五萬，尾款十五萬，雙方談得很順利。
三天後，王奕查清法器被分成三批，其中兩批已經轉手，最後一批還藏在天津。他讓胡金泉通知老疤，帶尾款來取結果。
老疤當天晚上便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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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進門以後便各自站開，有人守住前門，有人靠在通往後院的門邊，剩下兩人一左一右站在老疤身後。每個人身上都有炁，藏都懶得藏。
老疤把裝錢的皮包放在腳邊，沒有放到桌上。
“王老板，東西呢？”
“尾款。”
“先讓我看看消息值不值十五萬。”
“訂金付了，委托也完成了。”王奕看著他，“尾款放下。”
老疤笑了：“我聽說你找人很有本事。做情報的，最重要的是眼睛和耳朵，拳頭差一點也正常。”
王奕掃了一眼屋裡的五個人：“你們都是來賴賬的？”
門邊的壯漢把門閂插上：“話別說得這麼難聽。把法器的位置交出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明白了。”
王奕沒有起身，隻把茶杯放回桌上。
老疤身後的瘦子最先動手，袖中五枚鋼釘同時飛出，分別釘向王奕的雙肩、手腕和咽喉。鋼釘剛過茶桌，便被一隻手全部抄住，整整齊齊放進了茶盤。
下一刻，五個人同時動了。
胡金泉隻看見屋裡幾道影子一晃，緊接著便聽到五聲悶響。
守門的壯漢撞在門板上，順著牆滑到地麵；後院門邊的人跪在牆角，兩隻手陷進磚縫裡，怎麼也拔不出來；另外兩人趴在桌子兩側，體內的炁剛提起來便被一巴掌打散。
老疤的拳頭被王奕握在手裡。
他修的是橫練，運炁以後手臂足以撞斷碗口粗的木樁。可王奕五指稍微收緊，他全身的炁便像被堵在經脈裡，肩膀以下一動也不能動。
從五個人動手，到五個人全倒下，沒有超過兩個呼吸。
桌上的茶水一滴沒灑。
王奕鬆開老疤的拳頭，把他按在地上。
“尾款放下。”
老疤額頭貼著地麵，終於聽明白了。他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拉過腳邊皮包，打開拉鏈，把十五萬現金一遝遝放到桌上。
胡金泉數了兩遍，朝王奕點頭。
“夠了。”
王奕這才起身。
老疤剛鬆一口氣，王奕的手指已經落在他胸腹之間。一縷法力進入體內，沿著多年運炁形成的路徑輕輕一震。
老疤體內的炁瞬間散開。
不是消耗，也不是暫時被壓製。無論他怎樣催動心法，散入四肢百骸的炁都無法重新彙聚，原本熟悉的行炁關竅像被徹底抹平，再也找不到半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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