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徐三起身離開。徐四走到門口又回過頭：“王老板，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王奕看著他：“徐翔的兩個兒子。”
徐四問道：“就這些？”
王奕微笑道：“剩下的你沒付錢。”
徐四這回真笑了，跟著趙成出了茶莊。
大學宿舍裡，王奕剛把床鋪好。
陳院長準備的新被子鋪在身下，舊被子疊在床尾，剩下那袋雞蛋已經少了一半。最後一名室友郭亮也到了，父母替他鋪好床，又拜托另外三個人相互照應，這才離開。
四個人圍著書桌簡單做了自我介紹。鄭凱來自濟南，愛打籃球，以前當過班長；林海來自泉州，普通話說得慢，讓大家沒聽懂就直接問；郭亮是滄州人，愛踢球，說自己睡覺絕對不打呼嚕。
輪到王奕，他想了想：“王奕，本地人，從福利院出來的。不打呼嚕，也不借錢。”
鄭凱笑道：“誰第一次見麵就找你借錢？”
“提前說清，省得影響感情。”
這句話讓宿舍裡的拘謹散了不少。中午四個人結伴去食堂，研究了半天地圖的林海走在最前麵，最後把大家帶進了教職工餐廳。被門口師傅趕出來以後，鄭凱當場定下宿舍第一條規矩：以後不許讓林海領路。
吃完飯，一起辦飯卡、領軍訓服、參加新生班會。王奕跟著走完所有流程，也和三名室友交換了電話號碼。他不準備把大學生活隻當成一層用完就丟的偽裝。
王奕走到陽台，趁沒人注意完成了今天的簽到。
【今日簽到成功。】
【獲得：避塵珠。】
一顆灰白色圓珠落進儲物空間，可以隔絕灰塵，覆蓋範圍大約一間屋子。
王奕看了看四年沒人擦過的窗框，在心裡問係統：“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住宿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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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沒有回答。
何東的事情隻用了兩天。
他沒有離開津城，也沒有被人殺掉，隻是黑吃黑拿走了交易中的一件法器，知道買賣雙方都在找他，這才切斷電話，換了住處。
公司提供的兩處落腳點都被翻過。第一處是招待所，床底留著半截帶血的繃帶；第二處是城西民房，桌上壓著一張三天後開往廣州的火車票。趙成的人順著血跡查醫院，又安排人守住車站，結果兩邊都沒有動靜。
王奕變成飛蟲，在兩個房間裡重新轉了一遍。
繃帶上的血是真的，血裡卻混著一股羊膻味。何東從市場買來羊血，摻上自己傷口裡擠出的那一點，足夠讓追蹤氣血的異人一路追到城北屠宰場。火車票也是真的，隻是購買時間比何東受傷還早了半個月，原本準備拿來倒賣，臨走前才故意留在桌上。
兩個地方都不是疏忽，是何東專門留給追兵的。
何東能騙過追蹤異人的術，卻不可能躺在出租屋裡憑空變出飯菜和傷藥。
何東不敢聯係異人，卻需要吃飯，也需要治傷。王奕放出去的分身守住他在津城認識的幾個普通人，第二天便看見一家小飯館的老板娘提著藥和飯菜去了南郊。
一隻蒼蠅跟著她進了出租屋。
何東右腿中刀，正躺在床上養傷。屋裡除了他沒有別人，被他拿走的法器藏在廚房米缸下麵。過去三天，他隻聯係過飯館老板娘和一個準備幫他偷渡出境的蛇頭。
第三天下午，徐三、徐四再次來到胡記茶莊。
十五萬尾款放下，王奕交出地址、照片和兩名接觸者的資料。徐三逐頁查看，連出租屋附近哪一扇窗能看見目標都問了一遍。
徐四隻看了兩頁，抬頭問道：“他拿走的法器呢？”
王奕回答：“廚房米缸下麵。”
徐四揚了揚手裡的資料：“這也在三十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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