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留下。”唐文龍說道，“其他人現在回客舍，我可以當作你們沒有繼續闖山。”
張楚嵐問道：“剛才也有人這麼說嗎？”
“剛才是門長的安排，現在是唐門自己的意思。”
“那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唐文龍從山石上躍下，“剛才不會死人。”
他落地瞬間，腳下山土向外炸開。幾乎同一時間，兩側唐門弟子全部出手。暗器沒有直接瞄準眾人，而是射向周圍炁膜。火、水、金幾種力量被連續引爆，狹窄山路轉眼變成一片互相碰撞的炁流。
張靈玉撐開金光擋在後方，金色炁壁剛接觸第一層衝擊便晃了一下。藏在炁膜後的細針隨之射出，針尖沾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藥液。
他沒有硬扛，腳下水臟雷迅速鋪開，卷住附近幾棵大樹。黑色雷炁驟然收緊，眾人借著樹乾反拉向側麵移動，避開正麵爆開的炁膜。
唐文龍已經衝到麵前。
他沒有追張楚嵐，第一拳直奔張靈玉。拳鋒砸在金光上，沉悶響聲傳遍山林。張靈玉身體向後滑出數米，鞋底在地麵犁出兩道痕跡，金光表麵也出現大片波紋。
“力量又大了。”張靈玉說道。
“你也比羅天大醮時順眼。”
唐文龍第二拳緊接著落下。張靈玉側身避開，水臟雷從地麵纏向對方腳踝。唐文龍沒有踩進黑色雷炁，左腳在樹乾上一蹬，身體橫移半米，袖中三枚暗器同時逼向張靈玉眼睛和咽喉。
金光將暗器彈開，唐文龍卻借遮擋撞進近身。兩人肩膀相碰，張靈玉胸前金光被蠻力壓出凹陷，唐文龍的手掌也已經扣向他的手腕。
張靈玉右手一翻，一張符籙在兩人之間燃起。
雷光並不強，卻近得無法躲避。唐文龍護住麵門後退一步，張靈玉趁機將水臟雷從側麵卷來，逼得他連續躍上兩棵大樹。
“小師叔，別戀戰！”張楚嵐喊道。
張靈玉回頭看去。馮寶寶背著梅金鳳已經衝上右側山坡，陸琳、陸玲瓏分別擋開兩名唐門弟子，夏柳青則守在最後，不斷以木杖磕飛暗器。
陶桃吹出的炁膜正沿山坡向上合攏。
一旦炁膜封死，眾人又會被壓回原地。
張楚嵐沒有用雷法硬炸。他先讓陽五雷沿地麵射向左側，引得幾名唐門弟子同時防守，自己卻轉身衝上右坡，一掌拍在最下麵的炁膜固定點。
炁膜向內收縮，儲存的火炁立即湧出。王震球早已等在另一側，特製長棍挑住膜邊，將整團火炁甩向後方空地。
火光炸開，地麵被掀出一個淺坑，卻沒有傷到任何人。
右側通路隨之出現。
“走！”張楚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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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琳帶著陸玲瓏先退，夏柳青緊跟梅金鳳。張靈玉以水臟雷在身後拉出大片黑色區域，最後一個越過山坡。
唐文龍落在坡下，沒有貿然踩入陰雷。他抬手示意兩名弟子從左右繞行，自己則拿出一枚藥丸吞下。
陶桃皺眉道：“還吃？門長說過一天不能連續用。”
“不用藥追不上。”
“身體壞了更追不上。”
“先追人。”
唐文龍帶隊繞過水臟雷，繼續向北追去。
張楚嵐等人順著山坡下滑，很快進入王震球提前發現的狹窄山溝。兩側岩壁擋住暗器，溝底卻滿是碎石和積水，普通人很難快速通過。
馮寶寶背著梅金鳳跑在最前麵，腳下像是完全不受地形影響。張楚嵐踩滑兩次，第三次險些坐進水裡，被張靈玉伸手拉住。
“王震球，你確定這是近路？”
“到唐塚是近路。”
“走起來呢？”
“比較考驗基本功。”
“你為什麼一點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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