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
“今天，我真是大開眼界了。”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尋找最合適的詞語來表達內心的激蕩。
“顧先生，您是我此次遊曆以來，所見過的境界最為高深的劍客。”
她的讚美無比真誠，出自一個對劍道無比執著的修行者。
在親眼見證了自己過去無法想象的境界之後，最由衷的感慨。
麵對如此高的評價，顧為隻是溫和地笑了笑，輕輕擺了擺手。
“我自己的修行，也才剛剛開始。”
他謙遜地回答道，語氣平靜而真誠。
“並沒有袁姑娘你說的那麼厲害。”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顧為成為異人不過短短兩天。
對於浩然正氣的理解也尚在摸索階段，那兩式劍招更是頓悟的產物，而非千錘百煉的結果。
然而袁師笑聽了這話，隻當是讀書人特有的謙虛與客氣。
在她看來，真正的大師，總是虛懷若穀。
顧為這番謙辭，反而更讓他在她心中的形象變得高大起來。
袁師笑並不知道，顧為所說的，還就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他這一身修為，確實源於一夕悟道。
經曆了這場切磋之後，袁師笑感到心滿意足。
她彎下腰，撿起那塊大鐵片，熟練地用白布重新包裹好。
將兵器重新背在身後，然後轉身對顧為說道。
“顧先生，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
她說著，便準備按照來時的路返回。
顧為見狀，好意地提醒了一句。
“袁姑娘，去賈家村的路不是那邊。”
顧為指了指山的另一側，那條通往山下村落的小徑。
袁師笑聞言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
隨即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又灑脫的笑容。
這姑娘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相比起去賈家村見識禦物之術，這次能與顧先生您切磋一番，我已經收獲頗豐。”
她來此的初衷，已經被這次意料之外、卻又收獲更大的相遇徹底取代。
“此行的收獲，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
袁師笑看著顧為，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希望以後若能有緣再見，顧先生可以再與我切磋一次。”
這番邀戰，沒有絲毫的挑釁之意。
更像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在懇請老師的再次指點。
顧為迎著她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約定。
緊接著袁師笑又對他行了一禮，然後轉身。
以一種令人驚歎的輕快身法，朝著山下奔去。
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漸濃的暮色與茂密的樹林之中。
顧為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
“還真是個爽朗的姑娘。”
顧為的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在未來的歲月裡，她會成長為怎樣一位出色的劍客。
隨即，他的思緒又轉到了她身上所代表的異人世界。
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女孩，已經開始獨自遊曆天下磨礪己身，在這個不為普通人所知的世界裡追尋著自己的道。
一絲向往之情，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隻可惜想要做同樣的事情，他還需要等上一年，直到自己在這裡的代課之期結束。
不過，顧為也並不著急。
他將這一年的時間，看作是一個寶貴的機會。
他可以在這個寧靜而與世隔絕的村子裡，鞏固自身的境界，加深對浩然正氣的理解。
或許，還能領悟出更多高深的劍術。
與袁師笑的這場切磋，對他而言，同樣是一次寶貴的啟發。
它讓他更直觀地認識到了自己力量的應用方式，也讓他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儒家所推崇的“仁、義、禮、智、信”，似乎正是他力量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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