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絕頂論道，終證儒仙
在老天師的眼中，顧為身上的氣息太過獨特了。
那不是道家的清靜無為，也不是佛家的慈悲普度。
而是一種浩大剛正，仿佛要充塞於天地之間的氣概。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同類的氣息。
那種...已經踏出了凡俗，觸摸到了那個界限的氣息。
顧為鬆開顧朵的手，示意她在旁邊玩耍。
隨後上前一步，對著老天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
“晚輩顧為，見過老天師。”
張之維擺了擺手，爽朗地笑了起來。
“你這後生，身上的味道好生特別。”
“不是異人界的那些路數，倒像是...”
老天師眯了眯眼，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彙。
“倒像是古書中記載的那些，讀聖賢書讀出了浩然氣的大儒。”
顧為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道：
“老天師慧眼如炬。”
“晚輩修的，正是儒家之道。”
“儒家？”
張之維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眼中興趣更濃。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如今天下異人，多修性命，少有人修這口浩然氣了。”
“更別說能修到你這個地步，簡直是駭人聽聞。”
兩人四目相對，雖然沒有動手，但兩股無形的氣勢已經在空氣中碰撞。
周圍的落葉無風自動，在兩人中間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那是屬於絕頂層次的試探。
顧為看著眼前的老者。
眼中的戰意逐漸升騰，如同烈火燎原。
讀書人講究養氣，但也講究知行合一。
遇到了這等高山仰止的存在，若是不討教幾招，豈不是人生一大憾事？
“老天師。”
“晚輩這一路走來，見過妖魔，也見過人心。”
“但從未見過像您這般，屹立於雲端的人物。”
“今日既然有緣得見。”
“晚輩鬥膽，想向老天師討教幾招。”
“問劍龍虎山，還請老天師不吝賜教！”
聽到顧為的挑戰，張之維並沒有生氣。
反而哈哈大笑，眼中的欣賞之色溢於言表。
“好！”
“好一個問劍龍虎山！”
“老道我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既然小友有此雅興，那老道便陪你玩玩。”
話音剛落。
“轟——！”
一股耀眼到了極致的金光，瞬間從老天師的體內爆發而出。
金光咒！
這是天師府最基礎，也是最高深的手段。
但在老天師的手中，這金光卻已經發生了質變。
它不再是護體的光罩，而是變成了流動的液體。甚至可以說是變成了實質的物體。
那金光濃鬱得仿佛要滴出水來，將老天師整個人包裹其中。
散發著一種萬法不侵，萬劫不磨的恐怖威壓。
顧為見狀，也不再保留。
“請！”
他低喝一聲。
右手虛空一握。
那柄金色的木劍——夏至，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體內的浩然正氣全開。
金色的劍氣直衝雲霄，與老天師的金光分庭抗禮。
“儒家，仁劍！”
顧為身形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
瞬間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出現在老天師的麵前。
手中木劍看似輕飄飄地刺出，卻蘊含著千鈞之力。
“叮——！”
木劍刺在老天師的金光之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那號稱絕對防禦的金光，竟然被這一劍刺得微微凹陷。
張之維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好鋒利的劍氣。”
“這就是浩然正氣嗎？專破萬法？”
老天師讚歎一聲，隨後單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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