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裴宴的手機上彈出一條條的信息,全都是溫知意發過來的備忘錄內容。
蘇馨怡握著手機刪都刪不完,乾脆把溫知意的號碼拉黑。
剛做完,身後就傳來裴宴的冷嗬:“你在做什麼!”
裴宴從浴室出來,奪過了手機。
蘇馨怡忙摟住裴宴的腰,緊張撒嬌:“阿宴,你都說好了這幾天隻陪我,我不想我們被打擾……”
裴宴擰眉,拿上手機這一刹那,心忽然撕裂一痛。
莫名地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空落落的。
他下意識給溫知意打電話,發現溫知意進了手機的黑名單,瞬間冷了臉。
“誰讓你動我的手機?”
蘇馨怡嚇得白了臉,她還沒說話,裴宴的手機先響了起來。
裡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裴先生,我是京市醫院的醫生,本來這個電話我不該打給你,但是我還是想要說一句,你花錢買下的骨髓是我的病人在等著救命的東西。”
“我聽說,您女朋友的家人隻是誤診,不需要那份骨髓,但我的那個病人已經是癌症晚期,沒有幾天可以拖了,你能把那份骨髓讓給我的病人嗎?”
那邊一頓,才道:“我的病人名字叫溫知意……”
“你說什麼?”
裴宴握著手機的那隻手一抖:“你再說一遍,那個病人叫什麼名字?”
醫生的話清晰傳來:“溫知意,她今天才28歲,是來北漂的南城人。本來在醫院等治療,但您買斷了原本能給她治病的骨髓,她就在元旦前一天出院了。”
“我現在還在想辦法聯係她,她是血癌晚期,時間很緊迫……”
“夠了!”
裴宴本能不想聽下去。
溫知意,28歲,來北漂的南城人。
所有信息都跟他認識的溫知意重疊!
裴宴緊攥著手機,連呼吸都忘了:“溫知意不是上火流鼻血住的院嗎?怎麼可能是血癌晚期?”
“溫知意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陪著她演戲?她是不是就在你身邊,你告訴她別作妖了,她乖一點,我自然就會回去陪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
“裴先生,我們醫生不會拿病人的生命開玩笑,你如果不信可以來醫院看看。”
說完最後一句,對方就掛了電話。
裴宴顧不上訓斥蘇馨怡,抓起車鑰匙往外跑,一路壓著慌亂驅車抵達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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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遞過來的報告單上,清楚地寫著溫知意的名字和身份證號,診斷結果——血癌晚期!
裴宴腳底打了個踉蹌。
脖子猶如被人一把扼住,難以呼吸:“怎麼會這樣……”
旁邊醫生歎息:“裴先生,我們聯係不上病人,按照她的病情真的非常危急,如果你有什麼找人的手段,人命關天,你看看能不能幫忙找到她?”
裴宴這才記起溫知意還躺在他的黑名單裡,他忙把人拉出來。
下一瞬,上千條消息刷了屏,全部來自溫知意。
裴宴隻看了第一條就徹底白了臉——
【今天是裴宴斬獲影帝的好日子,也是我的生日,我提著雙喜臨門的蛋糕去宴會廳找他,卻發現裴宴和人車震。】
裴宴的雙腳站不穩,手扶著牆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
斬獲影帝那晚,他喝了點酒,縱情之下他第一次出軌。
原來,溫知意從一開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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