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時候點頭，說「哦」或者「嗯」，表示自己聽到了。
後來，葉覃堀什麼都不說了。
他隻是每次都會在察覺到我火熱的視線之後，彎下腰來，方便我親到他。
彼時，我對他的人設有深深的懷疑。
誰說他病嬌？
他隻有嬌好不好？
可愛死了。
漸漸的，我在不知不覺間，走上了和原著相同的道路。
那些被我跳過的步驟，被我重新開啟。
隻要沒有正事做，我就會整天貼在葉覃堀的身邊，一起吃一起玩。
唯獨一件事，和原著不同。
葉覃堀常常離開學校，每次回來的時候，或是神情陰鬱，或是身上有傷。
但我沒有像原著那樣，對他問東問西，試圖知道他的困境，安慰他，開解他，再一點點掌控他的弱點。
他的父親自私又矛盾，一言不合就發瘋。
他的母親軟弱而逃避，壓抑到最後，變成了真正的瘋子，瘋狂地虐待他。
僅僅是傾聽，或者安慰，根本無法改變現狀，也無法療愈葉覃堀內心的痛苦。
作者很狡猾地給他設置了難以逃離的困境。
因為那兩個人曾經對他很好。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落水，不會遊泳的父親是怎麼本能地撲進水裡救他的。
他記得父親第一次家暴，母親是怎麼用自己的身體幫他擋刀的。
過於和現在的撕裂拉扯出的深淵，黑暗到令人難以直視。
明明，在這個可以無視法律的小說世界裡，隻要殺掉他們，就能徹底輕鬆下來……
05
那一天，葉覃堀接到警察的電話，說他的母親捅了一個陌生人，叫他請假出去一趟。
他一去就是一星期。
回來的那天，他渾身都濕透了，身上散發著難聞的鐵鏽味，顯然是身上沾了血。
彈幕：
【都怪金欽沅打亂劇情，蝴蝶效應之後，曆史發生了巨變。】
【葉覃堀不光把媽媽送進了精神病院，在那之前，還當著媽媽的麵，用刀子在爸爸身上劃了無數刀，刀刀都很輕，但爸爸渾身都染紅了。】
【好消息，爸媽的眼神都變清澈了，壞消息，葉覃堀還是黑化了。】
通過彈幕，我得知，那一天，葉覃堀是這麼對他媽媽說的：
「媽媽，你不就是想這麼對待爸爸麼？別再壓抑了，我幫你。」
我打開浴室的門：
「先洗個澡吧，別感冒了。」
他從身後抱住我：
「金欽沅，今天的沒有嗎？」
我假裝聽不懂：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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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更緊，聲音裡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哀求：
「今天不親我？不說喜歡我嗎？」
彈幕發出嘲笑：
【他哪敢啊？這麼重的血腥味，而且一看就是濺上去的血，他心裡肯定嚇死了。】
【笑死，沒那個本事就別招惹病嬌。】
而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對葉覃堀說：
「今天的有啊，你自己來拿。」
他微怔，旋即輕輕摩挲我的唇。
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吻上來，顫抖著說：
「金欽沅，我隻有你了。」
彈幕幾乎要心疼死了：
【葉覃堀也太缺愛了，金欽沅不過是親幾下，油嘴滑舌幾句，就把他拿下了。】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值得更好的。】
【如果是蘇邯清，肯定不會和這個該死的顏控一樣，隨隨便便地就把葉覃堀哄走，而是會真心對他好。】
既然蘇邯清是那麼無私，那麼善良的一個人。
那就讓他和葉覃堀交朋友。
戀愛由我來談。
這樣，誰都不用死，皆大歡喜
06
時間回到現在。
向周暮季出櫃後，沒多久就是我媽的生日，學校也正好開始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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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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