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箐箐小碎步跑到了江厭麵前,一臉的委屈:「表哥,你終於來了!那個叫蘇蕎的女人也在,就是她欺負我小侄兒的!我找她理論,結果她一點都不認錯!」
「還有……表哥,我的一個朋友,叫宋小楚,她剛才不小心把花瓶給打碎了,我想問下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讓她賠了?」
徐箐箐宛若眼冒星星,麵頰微紅,期待地看向江厭。
江厭那雙冷漠的眼眸落在了她的身上,開口道:「你是誰?」
周遭頓時,安靜極了。
徐箐箐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與此同時,小江緒掙脫了江厭的手朝我跑了過來。
看著他那肉嘟嘟的臉蛋,我笑了笑,直接兩隻手一起上去捏了捏。
我不僅捏了,我還揉了他的小腦袋。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厭,朝著他開口道:「人家可是口口聲聲說是你的表妹,還能帶人進入這別墅,打碎了我的花瓶還不願意賠償。」
「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你的花瓶?誰說那花瓶是你的?」
江厭質問徐箐箐是誰時,徐箐箐愣在了原地,但是此時聽見我說的話,她又立馬反駁抨擊我:「蘇蕎,你給我放手,當著我和我表哥的麵,竟然還欺負我小侄兒,你真的是太可惡了,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江厭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他沉著臉看向徐箐箐:「你在衝我老婆狗吠什麼?」
「老婆」兩個字一出,眾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我嘖嘖兩聲繼續道:「你這個表妹之前還在大巴車上說我已經死了呢,還是說江厭你背著我娶過別人?」
「我沒有!」江厭立馬反駁,大踏步來到我麵前,牽住了我的手,一臉緊張,「蕎蕎,天地可鑒,我就你一個老婆,哪裡來的另外一個老婆,這瘋女人我壓根就不認識!」
江厭是我喊過來的,在尤姐把我拽過去的時候,我借用她的手機直接給江厭發了一條短信,讓他到雲城的這棟別墅來。
在場的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了,直播間也是炸了!
【我去!我去!這是什麼情況啊?太子爺不認識徐箐箐,還喊蘇蕎老婆?】
【蘇蕎要是太子爺老婆的話,那那個小孩子不就是蘇蕎的兒子了?】
【一開始我就想說,隻是捏一下臉蛋而已,真的算是虐童嗎?我天天在家盤我弟,那我這是不是也算是虐童了?】
【我的天啊,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坐等吃瓜,坐等吃瓜,這反轉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震驚我了,蘇蕎身份瞞得這麼深的嗎?】
江厭牽著我的手走到了徐箐箐的麵前,一臉寒冷:「你到底是誰?我怎麼不記得有你這麼個表妹?」
徐箐箐也被這場麵給嚇住了,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一句話。
江厭不耐煩了,直接叫來了這裡的管家。
管家說道:「少爺,這是老宅那邊打電話來吩咐的,說是有位表小姐要帶人過來住幾天。」
江家老宅,江厭父母家。
江厭直接打了電話過去,電話裡麵傳來江母的聲音:「表妹?你沒有表妹啊,怎麼回事?」
在場的眾人眼神全都變了變。
一開始他們還在想會不會是徐箐箐確實是江厭的表妹,但是江厭不認識,畢竟現在許多的小一輩,確實是不知道自己家裡有哪些親戚。
但是現在聽到江母都說江厭沒有表妹,眾人看向徐箐箐的表情頓時耐人尋味。
江厭直接開了攝像頭,把鏡頭對上了徐箐箐的臉,徐箐箐下意識地想要躲,但是沒躲過去。
江厭歪了歪頭看向我:「老婆,她叫什麼?」
「徐箐箐。」
江厭對著江母重複了一遍。
視頻裡,江母皺了皺眉頭,開口道:「你是小徐的女兒?」
徐箐箐麵色有些不好地朝著江母點了點頭:「阿姨好。」
江厭將徐箐箐自稱是她表妹的事情告訴了江母,江母眼神立馬就變了,頓時語重心長:「箐箐啊,你和你媽媽應該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我給她放幾天假,讓她回去和你聚一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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