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當場就點了頭。
我同他成了婚。
從京城笑柄搖身一變為探花夫人。
後來沈晝步步高升，入了內閣。
人們再也不敢說我的閒話。
反而歎我命好，嫁了個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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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些話，我心裡有歡喜，也有些不安。
婚後三年，沈晝對我事事上心。
冷了替我添衣，餓了幫我備膳。
我隨口想要的東西，當日便會出現在我手上。
他待我很好。
可這份好，太規矩、太周全了。
不像夫妻情熱，倒像是在儘一份差事。
他到底為什麼娶我？
是為了報我爹的知遇之恩？
還是覺得我嫁不出去，太可憐了？
我不知道。
隻知道，我會因為他的冷落而傷心。
而他對我，好像並沒有那麼喜歡。
越想，心裡越亂。
我乾脆一把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04
由於前一晚沒睡好。
第二日我眼底生出了黑眼圈，活像被人打了兩拳。
邀我來喝茶的婉娘見了，當場笑出聲：
「沈大學士這也太黏你了吧？知道你今天出門，還可著勁兒折騰，這是要把你掏空啊？」
我翻了個白眼，長長歎了口氣：
「他要真想掏空我就好了。」
婉娘一愣：
「怎麼說？」
我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猶豫半晌，還是告訴了她。
婉娘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你是說，沈大學士他……不行啊？」
「別亂說！」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
「他隻是來我房裡的次數少些，每回……還挺厲害的。」
見我臉頰泛紅，婉娘收了笑，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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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夫妻之間，靠的就是枕邊那點情分。
「你們一個月才兩回，跟應付差事似的，日子久了，怕是再熱的心都要涼透。」
我摩挲著杯沿，沒說話。
這道理我又何嘗不懂？
每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心裡都像塞了一團濕棉花，悶悶的。
可他不主動，我有什麼辦法？
婉娘又湊近了些：
「你聽我一句勸，實在不行，和離算了。
「我娘家有個表弟，人品樣貌都是頂好的，年紀也與你相當……」
「打住！」
我抬手抵住她的額頭：
「我雖對他有些怨言，可從沒想過要和離。」
婉娘撇了撇嘴，忽然眼睛一亮：
「對了，你聽說了沒？衛臨今日回來了。」
我端茶的手一頓。
這事我一早就聽說了。
衛臨投軍後，在戰場上很是拚命。
此番更是單騎突陣，穿過萬千敵軍，親手斬下敵將首級。
皇上龍顏大悅，欽封他為鎮南將軍，賞賜無數。
更破例允他金甲白馬，禦前誇官三日。
來的路上，我還聽見百姓在誇讚他。
婉娘語氣裡掩不住的興奮：
「當年他覺得自己配不上你，才會悔婚離開。
「如今他功名在身，我看啊，就是衝你回來的！」
「婉娘！」
我煩躁地放下茶盞：
「那都是從前的事了。
「我現在是沈夫人，往後也是。
「你若真當我是姐妹，就不許再提了。」
婉娘看著我歎了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麼。
05
衛臨回京的事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
就連我家飯桌上也繞不開他的名字。
傍晚，沈晝下值回家，換了常服坐在我旁邊。
我娘一邊夾菜，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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