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很多空位置,他偏偏走到我麵前,對男模冷聲命道:「你們下去吧,這裡不需要了。」
兩個男模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地起身離開。
呃……花了錢的,這就打發走了?
不過今晚是傅景帆買單,我當好背景板就行。
傅燼霆在我身側坐了下來。
「紀小姐,又見麵了。」
他居然一眼就認出了我,還知道我姓紀。
看來是調查過我了。
「你好,傅先生,真巧啊。」我臉上暈開淺淺的笑意。
他進來後,我渾身變得不自在。
為了緩解尷尬,我從果盤裡拿了顆櫻桃吃。
吐果核時,傅燼霆下意識地伸出手,為我接住果核。
我沒來得及反應,熟練地將果核吐在他掌心。
傅景帆和其他人像是被雷劈了,怔在原地。
在外人眼裡,傅燼霆這種高冷大佬,不可能用手給別人接果核。
這太詭異。
夏彤抿著唇,嘴角的笑意沒壓住。
這是訓練後的成果,那兩個月,我便是這麼教傅燼霆,怎麼成為一個服務型男友。
女朋友吃水果要幫忙削皮。
女朋友吐果核要用手去接。
女朋友生氣要跪著哄。
我反應過來剛才的動作不妥,趕緊給自己找台階:「抱歉,傅先生,我沒看清,以為是男模。」
「沒事。」傅燼霆神色溫和,將掌心的果核丟進垃圾桶,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
眾人不敢置信,臉上的八卦之色都要溢出來了。
我往旁邊挪了挪,刻意地與傅燼霆保持距離。
以免又做出什麼慣性的工作。
傅燼霆張開一隻手臂,橫在我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漫不經心地說:「紀小姐,上次峰會我有條項鏈掉了,你有沒有撿到?」
胡說,那項鏈明明是我的。
他拿走,我再拿回來罷了。
可我又不能說那是我的項鏈,說了就等於承認是我囚禁了他。
我搖頭:「沒有。」
傅燼霆打量著我的脖頸,勾唇:「是嗎?那我再找找。」
我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
我抓起手拿包,起身道:「我去個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我從手拿包裡翻出項鏈,幸好我今天沒有隨身佩戴,不然就解釋不清楚了。
手機響了一聲,夏彤發信息給我:【閨蜜,傅燼霆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呀?你一走他就神不守舍,還拿錯了你喝過的水杯,一臉癡漢的樣子。】
【傅景帆都驚呆了,他說他小叔從來沒這樣過,傅燼霆今天分明就是衝著你來的。】
【你保重,實在不行你先撤。】
我打了個冷顫,傅燼霆陰濕的一麵我是見過的。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我回了一句:【好,那我先撤,改天再約。】
從洗手間出來,我打算從後門悄悄走。
經過一個空包間時,一隻大掌將我拉進了包廂。
08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觸感,不用看都知道是傅燼霆。
他關上門,將我困在牆壁上,目光在我身上遊離:「穿這麼性感,還點男模,膽子不小。」
我懸著的心死了。
他的種種反應都說明他壓根沒被我催眠。
隻是我自己不願意麵對,自欺欺人罷了。
他沒拆穿,我便選擇逃避。
我弱弱地表達不滿:「傅先生,您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我單身未婚,穿衣自由,點男模怎麼了?」
傅燼霆不再掩飾眼底的占有欲:「紀苓,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我嚇得腿軟,欲哭無淚:「傅燼霆,我知道錯了。」
傅燼霆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將我裹起來:「說說看,錯哪了?」
我深吸一口氣,誠懇地認錯:「我不該把你關在我家的地下室,我不該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不該……羞辱你。」
傅燼霆對我的回答似乎不滿意:「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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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家我到送我將車開霆燼傅,後來出吧酒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