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
謝棲宴連忙伸手攔住了我，滿臉驚詫。
我直視著他，認真道：
「真要算起來的話，我也虧欠你不少。」
「之前生病的時候天天要你照顧，還花了你好幾十萬的醫藥費。我也必須得給你跪一個。」
「你確定，真要和我算這麼清嗎？」
謝棲宴一怔。
「寶寶……」
我將他扶起，又緊緊抱住了他。
「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認，就別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吧。」
「來，說點好聽的讓我聽聽？」
謝棲宴箍住了我的腰，顫抖著吻了下來。
呼吸糾纏間，我聽見他低聲道：
「寶寶，你怎麼能那麼好。」
「我愛你。」
一開始，這隻是個無比純愛的吻。
但我們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親著親著，就逐漸變了味道。
謝棲宴和我略微分開了些，喘了口氣，低聲開口：
「寶寶，你現在身體沒病了是嗎？」
言外之意明顯。
我頓時一陣緊張。
但很快又釋然了。
因為我想起來了，謝棲宴其實不行。
上次爬他床的那晚，第二天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會兒我估計還得裝著多誇他幾句，免得傷了男人的自尊心。
於是，我毫無防備地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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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過一會兒，就變成了哭著搖頭。
「你，你上次不是不行嗎……」
謝棲宴溫柔吻去了我的淚。
毫無歉意地道了個歉。
「對不起寶寶，那次其實什麼也沒發生。」
「是我為了和你拉近關係，騙你的。」
他用臉蹭了蹭我的手心，眼神期待。
「你要是生氣的話，就扇我吧。」
我：……
不知過了多久。
正昏昏欲睡時，我的手指上忽然一冰。
睜眼一看，是一枚月光般瑩潤透亮的鑽戒。
我一怔，睡意都消散了不少。
「這是……」
謝棲宴彎了彎唇角，低聲道：
「雖然那時候我騙了你。」
「不過我說會補給你個更盛大的婚禮，不是騙你的。」
「從前對你所有的虧欠和委屈，我都會用一生慢慢補上。」
「寶寶，你願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月光垂落，將他眼底的溫柔愛意照得一覽無餘。
一如五年前，從未改變。
我心一顫，緩緩點了頭。
「我願意。」
唯一改變的是。
明月不用再走向那個跌落泥潭的故事結局了。
此刻，明月就在我的懷中，熠熠閃光。
11
（男主視角）
在妻子墜樓而死的那一晚。
或許是情緒太過崩壞，我看見了一排排彈幕。
在它們慌亂的字句中，我拚湊出了所有的前因後果。
原來。
我隻是個被惡意捏造出來的角色。
注定會走向充滿惡意的結局。
而妻子就是為了救我才死的。
從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命運對我向來殘忍。
貧苦的出身、早逝的家人、無儘的欺辱……
這些我都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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