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背叛,是為自己打算。"陳子輕說,“我感覺你們三個,隻有你有老婆孩子,有家庭。"
麻子的怒氣沒那麼強烈了,確實是這樣,老大單著,對那種肌膚之親沒興趣,二全混得很,是全國各地按摩店的老顧客。
陳子輕趁熱打鐵:“我有婚約在身,我的婚姻牽扯到了家族利益,我出了事,微家有了損失,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麻子蹲著跟男人平視,對上他綁著布條的臉,他們帶走他的時候暢通無阻,不知道是沒有哪方勢力在暗中保護他,還是雇主提前給他們做了鋪好了路。
以他這副驚為天人的皮相,被家族趕出來還能活到現在,倚仗肯定是有的,但也肯定不會真心對他,即便他身懷異寶,激動出汗就有香味。
所以二全才敢那麼沒有顧忌。
男人並非自私到隻想著自己,還有為他考慮,輕輕地說:“我不是讓你現在就放了我,你可以拿到錢了再看看有沒有機會。"
麻子說:“你出不了事,你隻要別讓二全在你身上發瘋。雇主讓我們把你綁在羊圈跟羊待兩天,時間一到,我們就會放了你。"
陳子輕錯愕,兩天嗎?那夏橋正怎麼說十天,多出來的八天是故意嚇他,還是私自加的?車那邊傳來二全的罵罵咧咧,陳子輕沒時間了,他直截了當地說:“你老大會撕|票。”麻子瞳孔微縮:"不可能!"陳子輕用沉默表達自己的確定。
麻子眉頭打結,老大真的要撕票嗎?這活沒難度,沒風險,可一撕票,性質就不一樣了,老大怎
麼會這麼糊塗。
他想到一種可能,眼神犀利:“你們認識?
“是的。”陳子輕說,“我跟他有仇,他不會放過我的。”麻子頓感棘手,這是他最後一次乾了,他不想沾上人命….
陳子輕從他呼吸節奏的變化出他的動搖,笑著說:“麻子哥,你在期限前偷偷把我的繩子鬆開,到時候你拖住你的老大,其他我自己想辦法。"
麻子騰地站起來,這人怎麼突然笑了,不怪二全說他欠那什麼!
"不要抱希望。"麻子搓了把臉。
"謝謝,我們回去吧。"陳子輕摸索著抓住樹枝起身,兩隻手在半空劃動,"麻子哥?"麻子昏頭了,直接握住了他的一隻手。
陳子輕“嘶”了一聲,在他詢問以後說:“你皮糙,刺到我了。”
麻子一張臉簡直不知道擺什麼表情好,男人挺善解人意地替他化解尷尬:“跟你沒關係,是我個人的原因。"
陳子輕說完就沒管麻子了,原主多年泡浴,泡得皮膚一碰就有印子,手腕腳腕被綁了以後都能摸到觸目驚心的深痕。
原主最大的武器就是這副身體,他做任務的話,美色能用嗎?
算了,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遭罪的是他自己,不到萬不得已都不用這招。因為太容易得到了就廉價了。
陳子輕的手被麻子重新綁起來,拽住他往回走,他的身子晃動著往前倒去。
“你這麼燒會死,我給你兩粒布諾芬。”麻子說。“真的嗎,在哪呢。”陳子輕後仰頭,對著他說話的方向張嘴。
麻子頭皮發麻,這個男
人比任何洪水猛獸都要可怕,趕快回去吧,下次再有這事,老大說什麼他都不乾了!
陳子輕回到車上,二全用一種要啃他骨頭的惡狗眼神在他身上盯了一會,重重地啐一口才啟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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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全部關上,沒什麼香味了,隻有刺鼻的煙草味。陳子輕昏昏入睡的時候一下驚醒,夏橋正不就跟任務發布者一個姓嗎!他們都姓夏!
夏子,夏橋正。
有兩個小弟在場,陳子輕不好在這個時候試探夏橋正,他先把對方丟進嫌疑人名單裡麵,隻要有一點關聯都不會放過。
他整理著頭緒,這次的登陸點好像是夏家村,又是夏姓。
可惜這會兒已經離開了。
得找個時間去那個村子裡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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