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寬的縫。
杜明哲剛走近，二樓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別砸門！”
賀川擡頭。
一名穿著藍色護士服的女人站在二樓窗後，隻露出半張臉。她身後還有人影晃動，人數一時看不清。
“我們不是來搶東西的。”杜明哲說道，“我們想找些清創和縫合用的東西。”
“外麵那三隻喪屍是你們殺的？”
“對。”
女人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又望向遠處高出周圍建築一截的曙光酒店。
“你們從那家酒店來的？”
周晴點頭。
“酒店裡是不是有吃的，還有空房？”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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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馬上擠過來一個中年男人。
“那你們帶我們過去啊！我們這裡有病人，已經兩天沒吃正經東西了。那棟樓那麼大，先給我們幾間空房總行吧？”
周晴仰頭看著他。
“一間房一天五個曙光幣，最多住兩個人。”
“我們哪有曙光幣？”男人急道，“你們跟老闆說說，空著也是空著，先讓我們住進去，以後再還不行嗎？”
“不行。”
“你怎麼這麼沒人情味？這裡還有傷員！”
周晴握住口袋裡的304房卡。
“我今天剛因為欠費，差點和我媽一起被趕出去。”
她停了一下。
“酒店有空房，但沒有免費的房間。”
中年男人還想開口，護士服女人先將他拉了回去。
“你們要醫療用品，我們可以談。”
姚靜走到樓下。
“怎麼談？”
“一樓處置室和葯械庫都有東西，鑰匙在我這裡。”女人指向服務中心西側，“但康復室裡還關著四隻喪屍。你們把它們清掉，我開門，能帶走多少看你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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