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穿護士服的女人依約打開處置室和葯械庫。
杜明哲沒有亂拿。他先挑出兩套沒有拆封的清創包，又找到一次性手套和能夠用於傷口處理的藥品。
“這些夠韓哥先用。”
隔壁藥房忽然傳來三下敲擊聲。
四人立即拿起武器。
“裡麵還有人？”賀川看向穿護士服的女人。
“一對父女。”女人說道，“康復室出事那天，他們把藥房從裡麵堵死了。兩天沒開過門，我還以為他們出事了。”
藥房裡的貨架被人慢慢推開。
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先走出來。他戴著眼鏡，衣袖挽到手肘，右手握著一把沾血的手術剪。跟在他身後的是個十六歲左右的女孩，頭髮紮得很低，懷裡抱著一隻黑色背包。
男人先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又看向賀川幾人。
“我叫顧明川，東區第二醫院的外科醫生。災變那天，我來這裡會診。”
他側身讓出後麵的女孩。
“這是我女兒，顧佳寧，我們不是壞人。”
顧佳寧朝幾人點了點頭，沒有放下懷裡的背包。
杜明哲聽見外科醫生幾個字，立即向前一步。
“酒店裡有個右腿中槍的傷員。彈頭剛取出來，但條件太差，隻做了簡單消毒和包紮。”
顧明川問道：“傷到骨頭沒有？”
“應該沒有。彈頭卡在外側淺層，沒有貫穿。”
“取出來不代表沒事。傷道有沒有清乾淨、裡麵有沒有殘留、後麵會不會感染，都得重新看。”
“那你能不能跟我們回酒店？”周晴問道。
“可以。”
顧明川回答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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