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從廂式車裡取走十升柴油和工具箱。蘇曼核對過數量，又讓他在借用單上按了手印。
高德順和物業檔案室的男人先把東西送回物業，葉明薇卻在一樓前台旁邊停了下來。
敖小迪正在看監控。參與清理的人散在兩棟樓和物業大廳之間，做事的、望風的、搬東西的都能在畫麵裡看見。東側缺口處已經多了一輛橫過來的廢車，另一輛還停在路中間。
“有件事跟你說一聲。”葉明薇說道。
“什麼？”
“外麵這個地方需要一個名字。”
敖小迪看著她。
“你想叫什麼？”
“曙光基地。”
葉明薇指了指門外的酒店招牌。
“借用‘曙光’兩個字。”
“名字可以用。”
敖小迪關掉一塊監控畫麵。
“但先說清楚，基地歸基地，酒店歸酒店。”
“酒店不負責養你們，也不保證圍牆外麵的安全。”
“我會把這兩條寫在最前麵。”
“再加一條。”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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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拿酒店的名字騙別人。”敖小迪說道，“誰敢說住進基地就能得到酒店保護，我會親自把牌子拆了。”
“好。”
葉明薇把這三條一字不漏地記在紙上，重新走出檢查通道，回到物業大廳。
柴油倒進發電機以後，高德順更換了鬆動的接頭，又清掉進油口的銹渣。第三次啟動時，機器帶著黑煙轉了起來。
切割機的聲音隨即從物業維修間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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