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
鄒德旺身體猛地一僵，右手還想擡起來。
葉明薇拔出短刀，再次刺進他的胸口。
這一次，鄒德旺沒能站住。
他撞在倉庫門上，沿著門闆滑到地麵。陳小勇滴在門檻上的血還沒凝固，新的血又從他身下漫了過去。
那三個男人僵在原地。
韓嶽轉過長棍，指向他們。
“武器放下。”
鋼管先落到地上。
拿撬棍的人也鬆開手，雙手抱住後腦。最後一人把食物袋放回門內，跟著跪了下去。
“我們沒砍人。”
“是鄒德旺讓我們來的。”
“我們隻想拿點東西走，真沒想殺人。”
“這些話留到居民會上說。”葉明薇說道。
韓嶽讓人收走三人的武器，用電線將他們的手分別捆住，暫時關進物業辦公室。門外安排兩人值守，等天亮後再由居民決定如何處理。
周嫂撿回鑰匙，頸側的傷口隻有半指長。陳小勇左臂上的傷更深，高德順用毛巾壓住傷口，韓嶽又找來一塊乾淨布條，在外麵纏緊。
聞聲趕來的居民站滿物業大廳。
有人看著倉庫門口的屍體，也有人盯著葉明薇手裡的短刀。
“他下午隻是反對你。”
說話的是下午沒有投葉明薇的一名男人。
“反對我，不會死。”
葉明薇將短刀放在地上，沒有擦掉刀刃上的血。
“你可以反對我，也可以投票讓我離開。”
“但你拿刀殺人、搶公共倉庫，就要承擔後果。”
那名男人看了看陳小勇的傷，沒有再替鄒德旺說話。
當天夜裡十點，曙光基地又召開了一次緊急居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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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把椅子仍擺在登記闆下麵，這次葉明薇讓周嫂、高德順和受傷的陳小勇坐下。她和韓嶽站在兩側，把下午沒來得及補全的製度重新過了一遍。
“先說物資。”
周嫂拿起下午的登記表。
“各家帶來的東西，沒說交給大家，就還是自己的。誰也不能借著基地的名義上門收。”
“願意放進公共倉庫的，當麵登記，寫清數量。不會寫字，可以按手印。”
葉明薇將兩句話寫上登記闆。
私人物資歸個人。
公共物資每日公開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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