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大長老發難陸塵的話音落下，看台上的年輕子弟們頓時激動起來。
“真的假的？三倍品質？”
“少主的淬體靈液我聽說過！雲瀾郡那邊都搶瘋了！”
“快去領！快去領！”
十幾個年輕子弟湧到擂台邊，在陸塵的示意下從玉瓶中各倒出一小杯。
琥珀色的液體在晨光下泛著微光，濃鬱的靈氣飄散開來，連坐在後排的族老們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
“好濃的靈氣……”
“我卡在煉體九重半年了，這瓶靈液說不定能讓我突破！”
陸塵看著那些年輕子弟興奮的模樣，嘴角微揚。他轉身走到擂台中央，活動了一下筋骨。接下來該展示拳法和劍法了。
他先打了一套基礎的“碎石拳”。拳風呼嘯，每一拳都帶著武王一重的靈力，將空氣打得砰砰作響。
拳影翻飛間，擂台上的青石地麵被拳風刮出數道淺淺的白痕。雖然隻是基礎拳法，但在武王一重的靈力催動下，威勢比在場所有人想象得都要猛烈。
看台上響起一片叫好聲。
接著他拔出鐵劍，演示了四季劍意中的“春風化雨”。劍光綿密如雨絲，籠罩了半個擂台。
劍鋒掠過之處，空氣被切割成無數細小的渦流，發出尖銳的嘯聲。
劍招行雲流水，攻守兼備，看得那些練劍的年輕子弟如癡如醉。
“好劍法！”
“這就是少主的劍意？太美了……”
掌聲如潮。陸淵坐在觀禮席上，嘴角微微上揚，緊繃的肩頭稍稍鬆了一些。
大族老更是連連點頭，老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陸塵收劍而立，朝台下微微頷首。他正要開口宣布展示結束，人群中忽然站起一個人。
“陸塵！”
一個旁係子弟從看台後排站起來，指著擂台大聲喊道：“你修鍊的邪術早晚會害死全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裝模作樣！”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那個旁係子弟。
陸塵認得他，叫陸小虎，是陸遠山一脈的旁係子弟，平時沒什麼存在感，此刻卻漲紅了臉，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陸塵沒有回應，隻是將目光從陸小虎身上移開，落在了陸遠山臉上。
陸遠山站了起來。
他先是轉頭朝陸小虎喝道：“小虎！不得無禮！少主展示修為，哪輪得到你插嘴！”語氣嚴厲，表情憤怒，活脫脫一個維護家族規矩的長輩。
陸小虎縮了縮脖子，低頭坐下。
然後陸遠山轉過身，麵向陸塵。他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語重心長”，眉頭微皺，目光中帶著幾分慈愛和擔憂。
“塵兒。”陸遠山的聲音不急不緩，恰到好處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你別怪小虎。他年輕氣盛，說話不知輕重。但大伯得說一句公道話，族中確實有些關於你的流言。”
看台上響起一陣低低的交頭接耳聲。
陸遠山繼續道：“你丹田碎裂之後，短短幾個月就恢復修為，還一路突破到武王一重。這速度……。”
“大伯活了這麼多年，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族中有人懷疑你修鍊了什麼不該修的東西，也是人之常情。”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陸塵的肩膀：“你如果真有什麼奇遇，不如公開說出來，也好讓大家安心。陸家上下一條心，沒人會害你。”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麵上是替陸塵著想，實際上每一句都在暗示，你陸塵的修為來路不正。
如果陸塵拒絕解釋，那就坐實了“邪術”的傳言；如果他解釋了，陸遠山就可以從中尋找破綻，繼續造謠。
陸塵看著陸遠山那張虛偽的臉，忽然笑了。
“大長老說得對。”他笑著走到台邊，“既然大家有疑慮，那我就證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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