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丹田裡連一顆像樣的靈種都沒結出來。
身後那四個更差，鍊氣五層，真氣散亂，連基本的運轉路線都走不穩。
這種貨色，前世在他仙宮門口連掃地的資格都沒有。
“兄弟，管閑事之前先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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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把手腕從陸塵手裡抽出來，退了一步，右手搭在腰間短刀的刀柄上，手指在刀柄上敲了兩下。
“我鍊氣六層，我這幾個兄弟都是鍊氣五層。你什麼修為？”
陸塵看著他，沒說話。
他想起前世在修真界，也有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
攔路搶機緣的散修，欺軟怕硬的匪徒，仗著人多就以為能橫著走的貨色。
他那時候怎麼處理的？
一巴掌拍死。
一個不留。
陸塵的仙識往四周鋪開，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修士的氣息。
就這五個。
他往前邁了一步。
趙四還沒反應過來，陸塵的手已經扣住了他搭在刀柄上的那隻手。
一擰。
骨裂聲在安靜的山道上格外清脆。
趙四慘叫一聲，短刀連著刀鞘從腰間掉下來。
陸塵沒停。
他扣著趙四的手腕往下一壓，趙四整個人被摁得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上，褲子破了，血滲出來。
“你——”
趙四剛張嘴，陸塵膝蓋撞在他下巴上。
牙齒咬到舌頭，血從嘴角淌下來。
陸塵鬆開他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力道不大，但元力灌入掌麵，趙四整個人橫飛出去，撞在山道邊的石頭上，肩膀傳來一聲脆響。
脫臼了。
趙四趴在地上，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全是血，肩膀歪著，疼得直抽氣。
四個跟班站在原地，棍子還舉著，但腿在抖。
陸塵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那一眼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平靜得像在看四隻螞蟻。
“跑。”
一個字。
四個人扔了棍子，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連趙四都不管了。
陸塵走到趙四麵前，蹲下來。
趙四趴在地上，仰著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恐懼。
“前、前輩……”
“我問你。”
陸塵的聲音很平。
“如果今天我們打不過你們，你會怎麼對她？”
他偏了一下頭，朝蘇清寒的方向看了一眼。
趙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你們會搶走她身上的東西。靈石、玉佩、功法。然後呢？”
趙四的嘴唇在抖。
“然後你們會把她帶走。她會變成什麼下場，你比我清楚。”
趙四的瞳孔縮了一下。
陸塵站起來，低頭看著他。
“我見過太多你這樣的人。恃強淩弱，欺軟怕硬。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一個普通女孩，一個沒有修為的散修，你會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
趙四趴在地上，肩膀脫臼的地方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不敢動。
“所以我不會給你留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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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塵擡腳，踩在他右手腕上。
趙四慘叫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從腳底傳上來。
他的右手徹底廢了。
“這隻手，以後別再碰別人的東西。”
陸塵把腳收回來。
趙四縮在地上，右手軟軟地垂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陸塵轉身走了。
蘇清寒抱著幼蜥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過來。
她沒說話，但她的眼睛很亮。
陳虎攥著拳頭站在旁邊，喉嚨裡咽了一口唾沫。
他剛才全程看著，陸塵出手到結束，不到十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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