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你們全剁了餵狗!」
指尖堪堪蹭到臘肉邊緣。李四眼中冒出綠光,再度奮力往上一竄,腳下鬆散的柴草垛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
「還差兩寸……再高一點……抓著了!」
李四狂喜,五指如鋼叉般死死扣住臘肉的草繩,雙腳淩空,猛然往下狠狠一墜!
「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烏黑的橫樑深處,猛然爆發出數聲尖銳至極的鼠嚎!
門外的安安聽得真切,那是駐紮在村糧倉的灰耗子統領「鐵齒」在發號施令:「小的們!又是上回偷穀子的那個惡賊!搶咱們的肉,還想拆咱們的窩!」
「咬他!咬斷他的褲腰帶!」
剎那間,房梁、暗牆、草料堆裡,赫然竄出二三十隻油光水滑、體型碩大如小貓般的碩鼠!
灰影漫天飛撲,如雨點般沿著李四的肩膀、脊背、大腿瘋狂滑落,前赴後繼地亮出泛黃的利齒,照準李四腰間那條破布腰帶便是一通瘋狂撕咬!
「臥槽?!耗子!哪來這麼多成了精的巨耗子?!」
李四一手死死拽著懸空的臘肉不肯撒手,另一隻手在腰間發瘋般亂拍亂抓:「滾開!哎喲!別咬老子大腿根——疼煞我也!」
他整個人吊在半空亂晃,重逾百斤的身軀扯得整掛臘肉劇烈擺動,底下的乾柴堆終於徹底分崩離析,「嘩啦」一聲轟然坍塌!
李四再也抓不住房梁,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怪叫,仰麵朝天重重砸落在亂木堆中!
「刺啦!」
一聲清脆的布裂聲緊隨其後。
在群鼠狂暴的撕咬與下墜的撕扯下,李四那條本就破爛的棉褲腰帶徹底崩斷!整條肥大的棉褲「出溜」一下,毫無阻礙地滑脫到了腳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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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外的安安「呀」地驚叫一聲,小手閃電般捂住了眼睛。
可頓了頓,小指頭又悄悄咧開一條指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是好奇與促狹。
這還不算完。
李四仰麵翻滾的剎那,手肘猛地撞倒了倚在牆角的一柄純鐵大鋤頭。那沉重的鋤頭在空中晃蕩了兩圈,「哐當」一聲攜著萬鈞之勢垂直砸落,鋒利沉重的鋤刃不偏不倚,正好結結實實拍在李四光溜溜的右腳背上!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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