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條悟也麻了，這真的是咒靈？五條悟大笑著從廢墟中走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伸手揉著自己紅腫的左臉頰。
“哈哈哈哈哈！痛痛痛……真是久違的痛覺啊。”
這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廢墟中回蕩，透著一股近乎瘋狂的興奮。
多少年了？
自從覺醒了無下限術式和反轉術式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被人從正麵突破過防禦。
更別說，是被人結結實實地一拳砸在臉上。
“連空間都能強行捏碎的黑色拳頭，真是不講道理的力量。”
五條悟停下腳步，臉上的狂熱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擡起手，修長的手指搭在了黑色的眼罩邊緣。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好好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五條悟猛地拉下眼罩，露出了那雙宛如蒼天般澄澈的藍眸。
“六眼”，全開！
在這雙能夠看穿世間一切術式與咒力流動的眼睛麵前，沒有任何偽裝能夠遁形。
五條悟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懸浮於半空的神無荒身上。
他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團濃鬱到令人作嘔的汙濁咒力。
畢竟，無論是多麼強大的咒靈，其本質都是人類負麵情緒的集合體。
充滿了貪婪、恐懼、憎惡與殺戮的惡念。
但在六眼全開的這一刻，五條悟卻當場愣在了原地。
沒有。
什麼都沒有。
眼前這個白髮赤翼的絕美身影體內，竟然找不到一絲一毫的邪惡殘穢。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點的能量。
冰冷、高遠、不容侵犯。
就像是高懸於九天之上的自然法則，沒有任何主觀的惡意，隻是純粹地宣告著終結。
“死亡……”
五條悟喃喃自語，蒼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震撼。
他終於明白了對方身上那種格格不入的氣息究竟是什麼。
這不是誕生於人類恐懼中的噁心怪物。
這是由“死亡”這一終極恐懼所凝聚出的，純凈無暇的概念本身。
換句話說，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神明。
五條悟麻了。
徹底麻了。
高層那群蠢貨監測到的特級警報，居然把這種守序中立的概念體當成了野生咒靈？
要是剛才自己真的不管不顧地開大招，惹怒了這位掌管死亡法則的存在。
大半個東京恐怕都要在那種詭異的黑色火焰下化為焦土。
五條悟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戰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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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半空中，神無荒正保持著高冷的神明姿態。
他緩緩收起背後巨大的赤紅色羽翼，從空中輕盈地降落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闆上。
黑紅色的華麗裙擺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神無荒擡起那隻剛剛揍過五條悟的右手。
他用一種優雅到無可挑剔的姿態，輕輕揉了揉白皙的指關節。
表麵上，他是一位俯視凡塵的冰冷死神。
但實際上，神無荒的意識空間裡，正回蕩著係統悅耳的提示音。
“幹得漂亮宿主！這一拳簡直是名場麵啊！”
係統助手卡莉普索在金幣堆裡興奮地打滾。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正麵擊退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
【達成隱藏成就：碾碎無下限的鐵拳！】
【恭喜宿主獲得成就獎勵：初級見聞色霸氣！】
係統的提示音剛落，神無荒便感覺大腦深處傳來一陣清涼的悸動。
緊接著，他的感知力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張。
方圓數百米內的所有動靜，全部清晰地倒映在他的腦海中。
風吹過廢墟的軌跡。
地底深處碎石滑落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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