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拿的班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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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懷仁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衝回自己的座位。張強也學新拜的大哥趕緊坐回去。
包括假人學生在內的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座位上。
秦晞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8點20分。現在多半是第一節課。
很快，在泥地行走般的黏稠腳步聲由遠至近，教室鏽跡斑斑的前門被推開，嘎吱嘎吱的尖聲令人牙酸。
一個消瘦如柴、麵如黃蠟的“人”走了進來。秦晞看向他的腳：鞋麵乾淨，走路時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他站在黑板中間，紫色的嘴唇薄如紙，笑容凝固在嘴角，魚眼似的白瘤子在黑眼眶裡打轉：“同學們，今天的班會，內容特殊。”
“放在辦公室抽屜裡的班費，不見了。”
“老師知道，犯人就在你們中間。”
“現在，所有人閉上眼睛。犯人，舉手自首。”
秦晞下意識閉上眼，隨後立即反應過來，在副本中自封視覺有點像找死，更別提現在講台上有個不知底細的偽人……
唉！閉都閉了，現在睜開又怕觸犯什麼規則。反正主係統說過有新人的初級副本難度都很低，應該不會上來就搞開門殺……吧？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參加者見他表情從容，沒有絲毫猶豫或害怕，紛紛覺得秦晞應該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咬著牙，學著這位白發“大佬”的模樣也閉了眼。
厲明淵用餘光瞧了瞧旁邊那人如雪的纖長睫毛，隨後合上雙眸。
寂靜。
沒有人舉手。
偽人老師沉默了片刻，聲音尖銳：“沒人承認？老師再問一次，誰偷的？”
“現在自首，老師不追究你。可要是後麵，被老師抓住了……”
耳邊仍是寂靜。
教室內的空氣越來越冷，秦晞還苦中作樂，感歎還好自己這套COS服夠厚。
來自講台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很好。”
拖泥帶水的腳步聲響起。不是朝前門走，而是繞著講台踱了一圈，慢悠悠的，像獵食者在打量獵物。
“既然沒人承認，那就沒必要閉眼了，都睜開吧。”
秦晞保持低頭的姿勢，緩緩睜開眼睛。偽人老師回到黑板中間，雙手撐在講台上，嘴角的弧度毫無變化：
“老師就知道，你們這些學生，不逼一下，永遠不會說實話。”
他在講台上踱了兩步，占據半張臉的金魚眼咕嚕咕嚕地轉動，掃過教室裡的每一張臉。
“找不到犯人，那就全班一起承擔。班費丟了，總要補上。你們每個人，都出一部分。”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沒有錢的，一人賣一個肺，或者一隻眼，一條胳膊，再不濟抽點血。湊夠了班費的數，這事就算過去了。”
秦晞胡思亂想：啥意思？要學生賣器官湊班費？這班費得多大一筆錢啊，黑心老師衝著貪去的吧！
“當然，”偽人老師話鋒一轉，語氣忽然和藹起來，“如果有人知道，是誰偷的，現在說出來，就不用全班一起湊了。”
他歪著頭，兩顆魚眼上的小黑點對準一個學生NPC：“你知道嗎？”
先前一直跟假人模型似的學生NPC此刻渾身發抖，急忙搖頭。
“那你呢？”他又問另一個。
被點到的學生拚命搖頭。
偽人老師歎了口氣，語氣失望：“都不說？那就隻能……”
“老師！”
角落裡突然有人舉手。
又是一個學生NPC，臉上的五官依舊模糊不清，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緊張：“我、我看到有一個人從辦公室拿東西出來，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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