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愛心精神病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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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去了一趟大廳。之前碰見的參加者不知去了哪裡。
前台依然沒有人，但是有被亂翻過的痕跡。辦公椅飛出去老遠，桌台上散落著皺巴巴的白紙。
梁小安頓時緊張：“不會是剛剛那夥人把病曆拿走了吧？”
饒是見多識廣的於霖霖也被梁小安無語到了：“沒去過醫院？哪有把病曆放前台的。”
“沒事，那裡沒什麼重要的，”厲明淵說，“之前路過的時候我看了下，前台隻有空白的複印紙。”
“啊？厲哥你什麼時候看的，我都沒注意到。”
“隨便瞥一眼就記住了。”
厲明淵有意無意往秦晞身邊靠：“我記憶力很好，能在很多地方派上用場，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可以找我。”
於霖霖忽然上前一步，警惕地瞪了厲明淵一眼，仿佛看到絕世玉白菜旁邊出現一隻無法控製的豬。
唯有梁小安在那憨笑：“哇塞，厲哥你真牛逼，能抱你大腿真是太好了！”
秦晞有點沒搞懂厲明淵和於霖霖在明爭暗鬥什麼，不過至少他明白了梁小安純純是個傻貨。
值班護士一般都在病房層的護士站。因為於霖霖作為女性患者無法進入3樓，她就先在食堂待機，秦晞他們三個上去看看情況。
護士站的確有一名值班護士坐在台子後麵——他們離開3樓前往食堂時，那裡還沒有任何人。
“哪裡不舒服嗎？”白製服的值班護士親昵地問，眼睛卻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著三人。
厲明淵開門見山：“我們想看看自己的病曆。”
“病曆不能隨便看哦，這是規定。”
“可是護士長說，有不懂的去問值班護士。”厲明淵語氣平靜：“我們不懂自己得了什麼病，所以才想看病曆。這不算違規吧？”
值班護士歪了歪頭——說歪頭有點不恰當，因為她的動作更像是把脖子當成紙折了一下。
幾秒後，值班護士的頭回到原位，直線似的嘴巴發出飽含笑意的聲音：“你們是302的？新來的患者確實會有疑惑。
不過我也沒有你們的病曆哦，都放在醫生那裡呢。等醫生查房的時候你們可以問問。”
“醫生什麼時候查房？”
“每周二上午10點哦。哎呀呀，剛好就在明天呢。”
原來今天是周一啊……
秦晞開始神遊：明天副本第二天周二，後天副本第三天周三，那周三就能回去……
精神病院的病房洗手間隱私性不是很好，這三天還是憋一憋屎等回去再拉吧……還好進副本前已經上過一次大了。
秦晞在抱臂走神，一旁的厲明淵餘光裡全是他：
他思考得好認真，難道又發現什麼了？
總是遊刃有餘、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這個中級副本對他而言也很簡單吧？
秦晞……病曆上會寫有你真正的名字嗎？
啊，他又發現我在偷看他了。
厲明淵克製地收回目光。
唯獨單純小夥梁小安在那著急：“我們隻有三天欸，那豈不是隻有明天一次機會嗎？”
雖然他說得小聲，但值班護士還是聽到了他說的內容：“一次機會？啊～你是說三天觀察期內隻能見一次醫生？”
“別擔心啦，”她的聲音越來越甜，“等你們轉入長期病房，每天都有見醫生的機會，哈哈哈。”
梁小安忍不住後退一步。
不過厲明淵可不會輕言放棄，尤其在秦晞麵前。
他輕笑道：“沒有病曆就算了。護士姐姐，你直接告訴我們吧。”
“告訴你們什麼？”
“我們的病名和症狀啊，”厲明淵一臉無辜，“姐姐你在這裡工作，不可能沒有住院患者情況的記錄吧？”
沉默幾秒，值班護士的脖子又慢慢折了下去，深深的，深深的，像一枝被折斷的花莖。
花莖的頭掉落在肩膀上。秦晞這才發現她不僅眼睛不眨，連呼吸的起伏也沒有。
她沒有再直起自己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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