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愛心精神病院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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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明淵問：“他一點猶豫也沒有？”
抱著胳膊的劉琪微微低頭，沒發現厲明淵的打量：“對，但那時候我們兩個都沒覺得哪裡奇怪……”
直到瘦高男腳步虛浮地撞上厚重的鐵門，兩人才意識到他出了問題。
隨後，鐵門旁邊那間本該無人看守的保安亭突然走出一名保安NPC，將不停撞門的瘦高男擰了回來。
一進入建築內部，瘦高男便恢複了神誌，哆哆嗦嗦地向保安辯解自己不是想逃跑。
可保安打斷了他的話，說已經把瘦高男的事告訴了負責3樓的護士，如果瘦高男再犯錯，就要被送到禁閉室反省。
等保安回到保安亭後，劉琪和胡須男才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說自己一碰到玻璃大門，就不停生出要離開的念頭，直到被保安阻止才清醒過來……”
秦晞思索：“看來和午覺的事一樣，他的思維行動受到了病院影響。”
厲明淵看向他：“所以在這座病院的認知中，真正的精神病人都想著離開？”
“可以這麼認為的。至少，我見過的精神病人都想從病院出去。”
種種跡象表明秦晞對類似環境的熟悉，厲明淵順勢開口：“秦晞，你以前住過這種地方嗎？”
這是一個涉及隱私的不太禮貌的提問。
儘管於霖霖對厲明淵擺出了不讚同的表情，但出於想要了解秦晞的私心，她終究沒有出聲製止。
以前嗎……
這個問題似乎勾起了某處已然模糊的回憶，白發青年輕輕合眼，微顫的睫毛平添幾分難以言喻的寂寥。
再度睜開時，秦晞語氣平靜，仿佛瞬間流露的脆弱不過是幻覺：“精神病院的話，沒有待過。”
他以前進的是綜合醫院的兒童青少年半開放病區，嚴格來說的確不算住過精神病院。
“……”
沒有待過精神病院卻見過不少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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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厲明淵努力將視線從秦晞身上移開，瞥向玻璃對麵的胖阿姨：“你有什麼信息嗎？”
胖阿姨想了想，說：“我和內個挑染的妹子，還有已經去世的卷發妹子一起走……”
根據胖阿姨的自述，她與挑染女、卷發女組成了臨時小隊，在二樓康複區逗留了許久。
於霖霖疑惑：“我記得康複區的房間都是上鎖的，為什麼會在那花這麼長時間？”
“介個嘛……”
像是怕被值班護士聽見，胖阿姨壓低聲音：“那兩個妹子膽大滴很，在那撬鎖咧。”
卷發女先是跑到露天花園撿了塊石頭，砸開手工室的鎖；接著挑染女從手工室拿了根回形針撬其它活動室的門……
至於胖阿姨自己，她擔心破壞物品會觸碰隱藏規則，所以隻是在旁邊幫兩人望風。
於霖霖歎了口氣：“這麼大動靜都沒被別人發現，算你們走運。”
胖阿姨尷尬：“也不是沒人發現……那個駝背滴男的悄咪咪就過來了，我還被兩個妹子訓了一頓咧。”
“後來咱們就四個人在那搜，可惜還是沒找到線索。十一點半的時候，我和挑染妹子怕趕不上午飯就提前走了。”
不止厲明淵於霖霖，秦晞也記得駝背男和卷發女是在接近12點時跑進的食堂。這點上阿姨沒有說謊。
厲明淵微微一笑：“我想，我明白了部分人病症加重的原因了。”
“違反住院事項或破壞病院建築，都會不同程度加速精神病的影響。”
秦晞輕托下巴：所以卷發女、瘦高男他們才會顯得病情嚴重？莊毅和梁小安也或多或少出現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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