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愛心精神病院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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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通道和負二層？
儘管張子欣的話語支離破碎，秦晞還是詭異地理解了她的意思：“你希望我走逃生通道去負二樓，那裡有一個秘密？”
張子欣鼓掌嬉笑：“對！對！”
“為什麼要走逃生通道？負二樓有什麼東西？”
“為什麼？因為電梯會吃人呀。”張子欣開始卷她的頭發。
“負二樓的房間，沒有怪物敢靠近。那裡有咚咚、咚咚的聲音，一直在響……一直……”
她似乎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回憶，聲音一聲比一聲陶醉：“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啊啊，一直，活著！”
張子欣臉頰通紅，昂起頭張開雙臂，仿佛在萬眾矚目的舞台演繹一場精彩的戲劇。
可惜厲明淵是個不懂欣賞表演的討厭鬼：“勞煩張小姐說點人話，比如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
張子欣像被切斷電源的機器，突然停止所有動作，原本高高揚起的下巴和手臂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
她沒有理會厲明淵，失去聚焦的視線落在秦晞那張透著漠然（其實隻是麵無表情）的臉上。
秦晞：……怎麼是個人就有事沒事盯著我看？
不過張子欣似乎隻願意跟他說話，秦晞嘗試重複一遍厲明淵的問題：“你從哪裡知曉這些事情？”
“夢裡。”
“……你指的是昨晚的噩夢嗎？”
話說回來，張子欣又是如何應對被狂追的噩夢的？她現在理智不足，套著病號服的身體甚至有些瘦弱無力，可看上去一點傷也沒有。
難道是他以貌取人了？其實張子欣力大無窮到一掌就能捏爆怪物的頭？
“我下了樓梯，越往下，咚咚聲越大……”張子欣扶著自己的右臉，“最底層，最深處……我慢慢走，死人們都不見了，隻剩下我。”
“還有一個房間……咚咚……咚咚……”
梁小安沒忍住插嘴：“咚咚聲到底是啥？敲門？錘子敲東西？精神病人用腦門撞牆？”
張子欣當然沒理他——倒不如說，除了秦晞，其他人在她眼裡仿佛都不存在。
聯想到厲明淵的“活體病院理論”和張子欣的話語，秦晞靈光一閃，喃喃自語道：“……心跳聲？”
張子欣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輕輕重複了一遍：“心跳聲？”
“……對，心跳聲。”
她散漫的視線像從遠處收回來的一根線，正在緩慢地繞回線軸，連說出的話都連貫了不少：“聲音從負二層最深處的房間裡傳來……門很厚，像手術室大門，我打不開。”
秦晞驚訝她疑似開始恢複理智，但還是將對話的重點放在副本信息上：“手術室門隔音不差，普通的聲音很難傳出來。”
“你聽到的心跳聲有多響？”
張子欣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抓住秦晞的手臂，話中帶喘：“快走！”
“去哪——”
她慌張打斷秦晞的話：“快點走！他們不是人！你會有危險的！”
儘管張子欣努力想要拉走人，但她抓住秦晞的雙手很快被滿臉不耐的厲明淵拍掉，接著整個人被於霖霖控製住。
“放開我！你們這些怪物！不是人的東西！你被他們騙了！”
“快跑啊秦晞！你快跑！”
梁小安哆哆嗦嗦地指向自己：“她說的怪物……是指我們三個？除了秦大哥？”
沒人反駁他的話。秦晞歎了口氣：“張小姐，在我看來他們不是怪物，你可能產生了幻覺。”
“產生幻覺的是你！你被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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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晞隻是注視著她的眼睛，輕聲問：“你相信我，還是更相信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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