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陽光之下西弗勒斯在閣樓裡來回踱步。
鄧布利多有什麼需要單獨找迪斯的事情？不、不會是正事……
在未知裡的等待最是煎熬。
投在地闆上的光柱淺淺偏移了。箱子裡傳出動靜，阿不思·鄧布利多邁著沉重的步子冒出了滿頭的白髮和憔悴的紅眼眶。
紅色和藍色相撞，西弗勒斯略顯驚訝地看著他，很難讓人相信鄧布利多也會哭泣。
“我、我去叫阿不福思……”
西弗勒斯讓開路。
迪斯的腦袋也跟著冒了出來，對著他輕輕搖頭：“私人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什麼也沒問。
不一會，哥哥帶著不耐煩的弟弟上來了。
“鑽箱子，你們真想的出來。”阿不福思沒好氣地跟著哥哥收攏腳下的袍子踏入皮箱，“如果不是重要的事……”
他的聲音隱去了。
西弗勒斯坐在床邊安靜地等待。他的思緒紛亂，一會兒是魔葯，一會兒是魂器，兜兜轉轉又想回迪斯。
明天是又一個工作日，從迪斯回來的時間算，除去昏迷，他們待在一起才短短三天。
如果他們不被捲入這一切，即使迪斯將要重病死亡，他至少還能陪在身邊。
極大地沒有安全感，他甚至恐慌地想到，萬一迪斯怕他傷心獨自離去，他甚至無法知曉什麼時間是最後一麵，也許就在剛剛……不……不行……
西弗勒斯焦躁地站起身，小步地在箱子周圍徘徊。
他不免在心裡埋怨鄧布利多兄弟倆，到底有什麼好說的……
光柱隨著太陽傾斜，一刻鐘過去了。
箱子口裡頭終於出現了兩顆蓬鬆的白色圓點。他們依次爬了出來。
弟弟顯得怒氣沖沖，哥哥無可奈何地跟在後邊。兩人的唯一共同點就是紅眼眶。
“阿不福思……”
“別說了！又是那套說辭！”弟弟暴躁地停了腳步，“我明白！無所謂了！反正我們都快到去見他們的年紀了。”
他的怒火沒有對準任何一個人，更像是對過往的無力。
阿不福思快步踏著樓梯下去。
“我得先走了。”阿不思對西弗勒斯點頭示意。
又安靜了下來。
迪斯這時悄悄露出了腦袋，感嘆地說：“每個人都有遺憾吶。”
“你的呢？”西弗勒斯脫口而出。
“老實說，不清楚。”迪斯狡黠一笑，“其實我很容易得到滿足，但是人總是貪心的。”
“你並不貪求留在世間。”西弗勒斯的語氣難過又委屈。
“我不知道，西弗。”迪斯跳過了他的情緒，認真地思考說，“也許是因為我曾經貪求過但沒什麼好結果。壽命這回事大部分是看天意，而我不喜歡向上帝禱告，一般都隻會在‘老天啊’之類的感嘆詞後邊加上髒話抨擊什麼，所以上帝不樂意讓人類活得很舒服——”
“嗬——”西弗勒斯難得地被他荒謬的理論逗笑了。
“很有道理不是嗎？”迪斯笑眯眯地看著他，“我要是上帝我才不管人類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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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的眼神晦暗不明，失望和破碎混在一塊。
“來吧……”迪斯挨著他坐下，用手臂環著他，下巴擱在肩膀上。
擁抱比外頭的陽光溫暖。
他們互相依偎著，沉默不語。
與此完全相反的活力十足的景象在另一頭的霍格沃茨能夠被輕易找到，魁地奇決賽即將來臨啦，哈利帶著疲憊從火弩箭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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