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當教授的哀嚎當老師的日子比迪斯想象的要艱難得多。
雖然他上輩子當過教授，但大學生至少聽得懂人話，有一定的知識基礎。小孩子可沒有那些，他得一遍又一遍地把最低級的魔葯原理掰碎了餵給他們，然後被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麵對一群用崇拜的眼神望著你的娃娃臉們，迪斯的脾氣被徹底磨圓了。
除了教學，最令人煩惱的就是經常落在他辦公桌上的信封，大多數都是對他的仰慕與稱讚。他現在不能用反追蹤咒全部屏蔽掉了。
有時走在路上也會被當麵遞來各種各樣的東西，多是高年級的學生，他又不好拒絕。
不過幸好，信封襲來的頻率在兩個月後陡然下降，大概是想送的終於送完了。
“感覺如何？”西弗問，“當一個教授？
周末的午間，迪斯跑到隔壁來串門，帶著剛批完作業的疲憊。
“不怎麼地。我果然不適合當老師。”迪斯轉動著勺子，麵前的咖啡放了半天也沒動一口，“他們的基礎太差了。雖然我明白每個人的大腦構造不同，但差別仍舊令我震驚。”
“如果你是想說他們蠢笨。”西弗躺在沙發上享受日光，展開報紙，“大多數人都是如此。現在的境況可是你夢寐以求的。”
“我的目的隻是和你待在一起。”
西弗暗下眼眸低聲道：“如果你不喜歡這個職業，還是趁早辭職吧。”
“你很喜歡嗎？在霍格沃茨當了十幾年的教授啊。”迪斯搖頭感嘆。
“不喜歡……也說不上討厭。”西弗望向他，“隻是習慣了。”
“如果，不當老師，西弗想去做什麼？”迪斯來了興緻。
“研究黑魔法。”西弗坦然道，“或者魔葯。也許我也該把我成果做成一本厚書。”
說到這兒，迪斯才想起來他們的研究成果沒有一項是朝外發表過的。教科書上的內容已經有許多是過時的。
“我們一起編一本魔藥學教材怎麼樣？”迪斯撐著下巴問。
“你很閑嗎？”
“我們可以辭職一起去做研究。”迪斯的眼睛亮起，“去我們的新家怎麼樣？”
不等西弗回答，他的窗外被貓頭鷹敲響了。
迪斯扯下信封，臉色立刻變得無奈。
粉紅色信封，愛心信戳，他甚至不想翻開。
“怎麼了？”西弗輕聲問。
迪斯晃了晃信封，“我從來不寫回信，他們仍然鍥而不捨。”
他還是打開了，沒有署名。信上的詞語有些瘋狂。
“唉……”迪斯至少見過三次和這封信紙一模一樣的筆記，“不知道是哪個傢夥。”
西弗的臉色不算好看，“你的受歡迎程度誰都知道。”
“我的合影照已經滿天飛了。”迪斯頭疼地收起信封，“七年級的女生一半都找我合過影。這些信也不全是學生們寫的。”
在他發愁的時候，西弗的眼神愈發冰冷。
不誇張的說，在前世做教授的那一年，情況可比現在嚴重多了，在互聯網的加持下，楊晴的一張簽名照能賣到天價。
可巫師界並不會給一個教授提供人身庇護，迪斯現在的知名度還沒到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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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十二月，大雪紛飛。
在聖誕的晚宴上，留校的教授和幾個學生組成一張大桌。
“哎呀，真難得看見你們倆能到禮堂吃飯了。”麥格對著剛落座的迪斯和西弗說。
“聖誕快樂。”迪斯笑了笑，除了必要的宴會，他和西弗很少到禮堂用餐。
迪斯正在脫下西弗的手套，順勢握了握他的手掌，有些冰冷，索性就不鬆手了。
麥格和鄧布利多的眼神從那雙緊握的手上挪開，互相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眼。
麥格：他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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