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壞消息……”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擺弄著一枚金幣。那枚金幣在他指間翻來翻去，一會兒跳到指背，一會兒滑進掌心，金屬的光澤在燭火裡一明一滅。
他聽著身邊的鄧布利多開口，偏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的臉色都不太好看，藍色的眼睛裡有種少見的東西——疲倦，還有一絲被反覆拉扯後的無奈。
“福吉又找到了人擔任高級調查官，入住霍格沃茨。”
希比斯把玩金幣的手指停了下來，邊緣嵌進皮膚，壓出一道淺淺的印。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鄧布利多，片刻後，希比斯開了口。
“誰？這麼著急……來送死？”
鄧布利多喝了一口熱可可，麵色有些沉。他端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珀西·韋斯萊。”
好吧，是不可死名單。
“……那個叛逆的小子啊……”希比斯往後一靠，椅背發出一聲輕響。他手裡的金幣噹啷一聲落在了桌子上，滾了兩圈，倒在一摞羊皮紙旁邊。“亞瑟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了，莫麗不知道。我準備等這個周末去鳳凰社把這件事情好好說一下。”鄧布利多揉了揉腦袋，看上去很疲憊。他的手指從眉心一路按到太陽穴，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壓回去。“韋斯萊啊……”
“誰家都有叛逆的小孩。而且這也怨不得那個小子。”希比斯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胳膊。他的肩膀聳起來又放下去，關節發出細碎的響聲。“沒錢的滋味是非常不好受的。”
他不也為此付出了一隻眼睛的代價麼？
“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告辭了，我的感覺回去在西弗勒斯下課之前。”
“……你們現在到底怎麼回事？”鄧布利多忍不住問道。他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但是真奇怪。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他看了這麼久，還是看不明白。
“哦，我親愛的終身監護人擔心我胡作非為，所以把我綁在身邊時時刻刻地看著。”希比斯一臉驕傲地說著，靠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擡起，像一隻被摸了頭的狗。
他看到鄧布利多滿頭問號，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哦，您不會這樣管著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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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差點把可可吐到希比斯臉上。他捂著嘴擺了擺手，手背擋在嘴唇前麵，眼睛裡滿是驚愕。
“當然不會。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希比斯，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愛他，但是也尊重他的個人意願。我會去激烈地反對他的危險行為，但是不會時時刻刻地監視他。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希比斯嘖嘖兩聲。那個聲音從舌尖彈出來，又輕又脆。“先生真可憐啊。”
鄧布利多看著希比斯。那雙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麵認真地打量著麵前這個年輕人。到底為什麼會有人心甘情願地當一隻狗呢？他想不明白。也許他永遠也想不明白。
希比斯嘖嘖兩聲，“先生真可憐啊。”
鄧布利多看著希比斯，到底為什麼會有人心甘情願的當一隻狗呢？
“哦，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回去了。還得賄賂艾拉了，來不及了。”希比斯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時間，表情瞬間變得急切起來。“這件事情，其他鳳凰社的人知道嗎？”
“魔法部職員都知道了。我準備等這個周末去鳳凰社把這件事情好好說一下。”鄧布利多揉了揉腦袋，看上去很疲憊。“韋斯萊啊……”
“誰家都有叛逆的小孩，而且這也怨不得那個小子。沒錢的滋味是非常不好受的。”希比斯又說了一遍。然後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胳膊。“那麼周末見，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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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比斯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順到了窗邊打開窗戶走入了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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