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了。
最後一下，他的拳頭砸在地麵上，留下一道裂紋。
然後，他的手垂了下來。
張玄看著趙峰的屍體，麵無表情。
他轉過身，走回房間。
薑念站在臥室門口，臉色慘白。
她沒有看到外麵的戰鬥，但她聽到了聲音。
拳頭砸牆的聲音、骨頭斷裂的聲音、還有最後那聲沉悶的窒息。
“張哥……”她的聲音在發抖，“他們……都死了？”
“嗯。”張玄說。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
管鉗放在茶幾上，他沒有用到。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動手。
是藤蔓殺的人。
但他知道，藤蔓隻是他的工具。
是他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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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決定了這六個人的生死。
“我們……我們要把他們的屍體處理掉嗎？”薑念問。
“不用。”張玄說，“藤蔓會處理。”
薑念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陌生的東西。
不是恐懼。
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
有畏懼，有依賴，有一絲……憐憫？
她不知道自己在憐憫誰。
是那些死去的人，還是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那個人。
“張哥，”她輕聲說，“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張玄擡起頭，看著她。
以前。
哪個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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