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臉色也不好看，轉頭對林文超說：“兒子，你在四海武館可得好好練啊，你要是也成了武者，他就不敢動咱們了。”
林文超點了點頭，但心裡清楚，自己想成為武者，光靠苦練還不夠，還得看運氣。
可就算運氣好成了，跟林東明那種天賦比起來，差距依舊大得看不見邊。
他嘴上沒說出來，隻是低低應了一聲：“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陽光不錯，林東明起床洗漱完，在武館吃完早飯，來到中院。
中院此時有少數弟子在練武，林東明也練了一會。
一會後，一個教頭走到前場，拍了拍手，讓大家圍過來。
“我是今天教你們的教頭姓孫，今天教你們踏風步，不想學的可以自己去旁邊練武。”
他擡腳，落地，身體前傾，一步邁出去，整個人像是被風推了一下，輕飄飄地往前滑了兩步。
沒等大家看清，腳下已經換了個方向，側身一轉，繞到了另一邊。
動作不大，但乾淨利落。
有些人不想去，去旁邊自己練武，進入內門以後，並不是每一門武學都需要學，可以自己選擇想學的學。
進入內門以後，關鍵比的是大家境界的高低，武學也是為了境界服務的。
有些人進入內門以後，練的是自己家裡的功法。
林東明沒走，有天賦‘武道通神’在，他學得越多，根骨和悟性能加的越多，他不會走，而且他現在對這些武學都極其感興趣。
“踏風步是六式輕功，打起來的時候腳下不停，進退有據。”他收了步，站定，“它不是什麼花哨的東西，就三句話，能進，能退，能繞。”
他說完，又打了一遍，這次慢了一些，讓所有人能看清腳的位置和重心變化。
幾步之間身形已經換了好幾個位置，落腳的聲音很輕，像是踩在棉花上。
演示完，他開始分招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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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隻教第一式和第二式，後麵的回頭再說。”
“第一式，順風。”
他邁出一步，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自然下沉，腳下沒有刻意用力，順勢跨出一步，動作鬆弛得像在走路。
“不是往前撲，是順勢。你人往前傾，步子自然就跟上去了。”
他又演示了一遍，然後讓所有人跟著做。
場上傳來一陣雜亂腳步聲，有人踩得太重，有人重心太高，有人一邁步就歪了。
孫教頭走到一個學員身邊，用腳尖碰了碰他的腳後跟：“腳跟先著地，別跺，順著走。”
又走到另一個人身後，按了按他的肩膀：“肩膀別端，鬆著走。”
“第二式，迴風。”
孫教頭側身，以左腳為軸，右腳向外劃了半個圈，身體隨之轉了半圈，整個人像是繞著什麼東西畫了一道弧線。
“這一式不是用來跑的，是用來轉的。正麵打過來了，你側一步，轉身，接下一招。”
他放慢動作又打了一遍：“腳尖發力，用腰帶著身體轉，不是光靠腳擰。”
學員們又跟著練起來，有人轉得順，有人轉得磕磕絆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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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明站在外圍盯著孫教頭的腳看，腳尖朝哪個方向，腰先動還是腳先動，重心落在哪隻腳上。
他在心裡走了一遍，然後邁出一步。
腳落地的瞬間，他感覺比剛才順了一些。不是跑，不是跳，是順著身體的趨勢往前送，像是在風裡找了一個支撐點。
孫教頭教完兩式，讓他們自己練，聲音從院子裡傳開：“練熟了再走，別急著練後麵的，這兩式走不穩，踏風步等於白學。自己練的時候找找感覺，腳下別停。”
林東明收回目光，開始試第二式。
以左腳為軸，右腳往外劃，身體跟著轉過去。
第一遍有點生硬，第二遍順了一點，第三遍轉過去的時候腳步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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