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石猴廢源相？“石猴？那不就是最普通的山猴變異種？”
“聽說力量速度都沒特長……”
“可惜了，孫衍平時訓練那麼刻苦……”
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來。
孫衍的手還按在石碑上，指節微微發白。
石猴源相，黃階低級。
前世他就是個小透明，蹉跎歲月，一事無成，這一世鉚足勁，苦修十幾年，結果就這？
不甘心，怎麼可能甘心。
“下去吧，下一個。”記錄老師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學生。
孫衍收回手，轉身走回隊列。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同情、惋惜、慶幸不是自己……
朱罡烈想說什麼，被他搖搖頭製止了。
儀式繼續。
“沙悟凈”
一個瘦瘦高高的少年走上台，將手按在覺醒石碑。
霎時間，耀眼的光華綻放。
光芒中，一隻形狀像狗，有豹子一樣的花紋，頭上長著牛一樣蜷曲的雙角的虛影浮現。
“玄階高級，玄土狡源相！”記錄老師的聲音激動得變了調。
全場嘩然。
“玄階高級！咱們學校三年沒出過玄階高級了吧？”
“聽說有幾率進化到更高階……”
“這是誰，以前怎麼沒聽過……”
少年收回手，彷彿隻是做了件尋常事，看他略微顫抖的手，顯然此時內心並不平靜。
差距，從今天開始真正拉開了。
“朱罡烈！”
小胖子聽到名字一驚，緊張得同手同腳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石碑上，差點把石碑拍歪。
“輕點”記錄老師瞪眼。
“啊哈哈，不好意思，緊張了。”
光芒亮起，深綠色，厚重紮實。一頭圓滾滾、憨態可掬的黑皮豚類虛影浮現。
“玄階高級，黑林豚源相！木屬性！”
“哈哈哈，胖子你這源相跟你真配！”有人起鬨。
“今年怎麼了，一下覺醒兩個玄階高級 ！”
“哈哈，天佑我東海三中，今年要打翻身仗了。”校領導興奮不已。
然而小胖子本人內心是崩潰的。
“豬？！我這麼一個陽光開朗小正太，怎麼會覺醒一頭豬！”
朱罡烈生無可戀地走回來，湊到孫衍前。
“衍哥，我不活了，這完全不搭我的光輝形象啊，以後怎麼找對象。”
一把鼻涕一把淚。
孫衍一頭黑線，不想理他。
“行了行了，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就偷著樂吧。”
“沒準以後還得你罩著我呢。”
“放心衍哥，以後我帶你飛，看誰敢欺負你！”
孫衍看著好友真誠的眼睛，心中一暖，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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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儀式在下午三點結束。
六百名學生中，玄階者十七人，高級兩人，中級五人。其餘皆為黃階，而黃階低級者，不足二十人，也有一些人覺醒無源相。
“源相不代表一切。”
“三個月後的武道高考，看的是實戰。都回去好好熟悉源相能力，準備衝刺！”
解散前，李振聲最後說道。
人群散去。
孫衍獨自走向訓練館後方的老舊器械區，那裡平時很少有人來，他需要靜一靜。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坐在生鏽的杠鈴旁，孫衍攤開手掌，嘗試調動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微弱的黃色光芒在掌心匯聚。
廢源相。
他苦笑著搖頭，眼中滿是對未來的迷茫。
這個世界，武者覺醒源相後，便能吸收天地靈氣強化己身，源相品質越高，吸收效率越強，成長上限越高。
而石猴源相……根據教科書記載，最大作用是讓武者身體稍微靈活些，力量增幅微乎其微。
“十七年……”他喃喃自語。
不甘心。
憑什麼重生一次還要平庸？
這不給穿越者同胞丟臉嗎？
憑什麼苦修十幾年就換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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