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車上，氣氛比去時熱烈得多。
疲憊寫在每個人臉上，而實戰對抗的興奮、獲勝的喜悅，還有對淬體散的期待，讓車廂裡充滿了年輕的聲音。
“衍哥，你說那淬體散效果怎麼樣？”朱罡烈擠在孫衍旁邊，眼睛發亮。
“聽說能提升一星武徒大約10%的基礎力量呢！”
“因人而異，基礎越紮實，效果越明顯。”孫衍靠在車欄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荒野景色。
“那我得好好用，爭取下次實戰前突破到四星武徒。”朱罡烈握拳。
沙悟凈坐在對麵，沉默地擦拭著短棍，忽然開口：
“孫衍，你剛才在樹林裡的移動方式很特別。”
孫衍心中一動：“怎麼特別？”
沙悟凈擡起眼，“原始，野性，像是野獸在狩獵。”
“可能跟我的源相有關。”孫衍含糊道。
“石猴嘛，猴子本來就在山林裡活動。”
沙悟凈盯著他看了兩秒，點點頭，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他懂。
車廂另一頭，周峰正在和幾個隊員討論戰術，聲音不時飄過來：
“孫衍那一下繞後太關鍵了……”
“乙隊指揮一掉，整個陣型就亂了……”
“你們看到他爬樹那一下沒？跟猴子似的……”
孫衍閉上眼睛，假裝休息。
實際上，他在感受體內的變化。
融合度：6.5%。
一場高強度對抗，提升了0.3%。
“果然，戰鬥才是最快的提升途徑……”孫衍心中暗道。
車隊駛回城牆時，夕陽正好懸在哨塔頂端，將整麵城牆染成金紅色。
穿過隧道，回到城內，熟悉的市井氣息撲麵而來。
放學下班高峰期，街道上人流如織，電車鈴聲、小販叫賣聲、孩童嬉鬧聲……一切如常。
彷彿剛才在荒野的生死搏殺隻是場夢。
手臂上還有影爪獾留下的抓痕，作戰服上還沾著泥土和血跡。
以及，那兩份淬體散。
“明天見！”
“周一交報告別忘了！”
在校門口解散時，學生們互相道別，然後各自回家。
舊城區的街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親切。
孫衍背著包，穿過熟悉的巷子，腳步比平時快了些。
他想早點回家，把淬體散給父母看，這是他自己掙來的第一份修鍊資源。
推開家門時，飯菜香撲鼻而來。
“哥！你回來了！”蘇柔從廚房蹦出來，馬尾辮一晃一晃的。
小丫頭今天格外興奮，眼睛亮得像星星。
“嗯。”孫衍放下包，“爸媽呢？”
“爸加班，媽在廚房。”蘇柔湊過來，壓低聲音，“哥，我跟你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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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神秘兮兮的？”
“我覺醒了。”蘇柔挺起胸膛，小臉上滿是驕傲，“地階低級，‘風靈雀’源相！”
孫衍愣住。
地階？
雖然早知道妹妹天賦好，但地階源相……這可是萬中無一。
東海市今年覺醒地階源相的，恐怕不超過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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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孫衍一把抓住妹妹的肩膀。
“當然是真的。今天下午測試的，我們全校都轟動了！”蘇柔嘿嘿笑。
“校長親自找我談話，說保送東海武大沒問題，還有好幾個武館想提前簽約呢！”
孫衍看著妹妹燦爛的笑臉，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高興，當然高興。妹妹有這樣的天賦，未來的路會平坦得多。
但……
“小衍回來了？”母親蘇紫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
“快去洗手，馬上吃飯。小柔，別纏著你哥，他剛訓練回來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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