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剛柔並濟清晨，孫衍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終端屏幕還亮著，上麵是他昨晚整理的第三十七版棍法改進方案。
李青在旁邊床上睡得正香，鼾聲如雷，這哥們昨晚看自己的對戰錄像看到淩晨三點，最後是握著終端昏睡過去的。
冷水洗臉，換上訓練服，出門時正好撞見309房門打開。
朱罡烈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還抱著那柄訓練釘耙，走路飄忽。沙悟凈倒是神色如常，隻是眼角有些發紅。
“早。”沙悟凈點頭。
“早……我昨晚夢見自己被鎮嶽耙王追著打，他嫌我耙法太爛，要收回我的釘耙……”
孫衍拍拍他肩膀，“走吧，晨練。”
訓練場上霧氣未散，二十名學員列隊站好時，陳鋒教官已經背著手等在那裡。
“昨天幻武空間的對戰數據，我都看了。”
“有人進步明顯，有人原地踏步，還有人……退步了。”
隊伍裡一陣輕微的騷動。
“孫衍，出列。”
“你昨天三場，兩勝一負。勝的兩場，戰術運用不錯，爆步的加入讓戰鬥節奏有了變化。”
“但輸的那場，問題也很大。”
“請教官指點。”
“你的棍法，太剛。”
孫衍一愣。
“伏魔棍法本就是剛猛路數，講究大開大合，以力壓人。你練到精通境界，剛猛有餘，靈動不足。”
陳鋒走到武器架旁，隨手取了一根訓練長棍。
“看好了。”
他手腕一抖，長棍刺出。
動作不快，甚至有些輕飄飄的，棍尖劃過空氣時，軌跡詭異地扭曲了三次，像一條遊動的蛇。
“這是‘柔’。”
緊接著，棍勢陡然一變。
一棍劈下，風聲呼嘯，勢如千鈞，訓練場地麵被棍風激起一圈塵土。
“這是‘剛’。”
陳鋒收棍，看向孫衍：
“你的問題在於，隻有剛，沒有柔。麵對靈活型對手，你的棍法就像大鎚砸蒼蠅。”
孫衍若有所思。
“你的石猴源相，特點是力量增幅和防禦強化，這沒錯。”
“但你有沒有想過，猴子最擅長的其實是什麼？”
“……敏捷？”孫衍遲疑道。
“對！靈動、敏捷、攀援跳躍！”
“石猴源相給你的是‘猴’的特性，不是‘石頭’的特性！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練成一塊會揮棍的石頭？”
這話像一記重鎚，砸在孫衍腦海裡。
對啊。
他一直把石猴源相當成力量型源相來用，追求剛猛、厚重、以力破巧。
剛猛要有，靈動更不可缺！
“我明白了……謝謝教官。”
“光明白沒用，得練出來。歸隊。今天上午，所有人專項訓練自己的短闆。下午幻武空間，我要看到改進。”
晨練結束後，孫衍沒去食堂，直接鑽進了訓練室。
孫衍活動了一下四肢，沒有立刻開始練棍，而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石猴源相在體內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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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黃色光芒從皮膚下透出，其中金色紋路流轉。
孫衍忽然注意到，金色紋路在流經關節部位時，會微微加速，並且軌跡更加靈活多變。
“關節是靈活的關鍵……”他喃喃道。
他嘗試著將意識集中在右手腕關節處，引導金色紋路在那裡多盤旋幾圈。
手腕傳來溫熱感，活動時明顯感覺更加輕巧靈活。
“有戲！”
孫衍睜開眼睛，拿起長棍。
從最基礎的刺、掃、劈開始，刻意放慢速度，感受每一式中關節的發力與變化。
剛開始很彆扭，像是不聽使喚。
但練了十幾遍後，漸漸找到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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