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武聖偏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低喝一聲：“聽他的！所有人蓄力，下一輪壓他說的位置！”
七道光芒同時亮起，比上一輪更加濃鬱。
深藍武聖的水刃從指尖延伸至三尺長，土係武聖的拳麵上裹了一層厚厚的岩甲，赤紅壯漢的斧刃上火焰凝成了近乎純白的熾光。
“就是現在！”
孫衍的金瞳捕捉到核心外圍那層能量流動出現的短暫凹陷。
七道全力轟擊在同一瞬間砸在那處“凹陷”上。
水刃率先切開了薄薄的護殼，土係法則的衝擊緊隨其後將裂口擴大，火焰從裂口中灌入內部，其他幾道法則光芒魚貫而入，將那團核心從內部炸得粉碎。
那棵樹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的、如同金屬被撕裂般的聲音。
從底部的斷裂處開始向上蔓延，漆黑的能量崩解成無數細小的碎片，又被七位武聖的法則殘餘力量逐一碾壓、蒸發、湮滅。
地廳內的灰霧在短短十幾息之內迅速變淡，牆壁上那層漆黑的油亮結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龜裂、化為齏粉。
空氣中的壓迫感像退潮一樣快速縮回地麵深處，最終徹底消失。
孫衍收回了金瞳的光。
丹田中那枚金色漩渦恢復了平穩的轉速。
他剛想鬆一口氣，地廳深處，那棵樹的殘骸底部一道細如髮絲的灰線從碎裂的岩縫中滲了出來，沿著牆麵遊走了一圈，無聲無息地沒入地麵下方的更深處。
孫衍隻來得及捕捉到最後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那絲氣息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微弱，但頻率極其穩定。
像一道信號，被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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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目光依然落在碎裂的地麵深處。
此時那裡留下了一枚純粹的結晶，散發著精純的氣息。
深藍武聖撿起結晶，感受了一下：“這是法則結晶，沒想到消滅這種禍害還有這種好東西，隻可惜隻有武尊層次，我們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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